眾人也不敢說多,怕影響他休息
聶婷婷無意的問周遠
“傅作者也是在這個醫院嗎?”
聞言 齊炎瞬間擰起眉看向周遠,自從他住院了,再也沒有見過她,她也住院了?
“怎麼回事?”
周遠白了聶婷婷一眼,怪她多嘴
“是傅作者不讓說的,她怕你擔心”
“說”齊炎冷著臉,聲線都沉了不少
“她的手和腳都在混亂中被踩傷了,韌帶撕裂,醫生說了要臥床休息”
周遠想到傅鏡吟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祈求他別告訴齊炎,別讓他知道那個畫面都忍不住在心裡暗自心疼,他就是忘記叮囑這幫人了,沒想到就說露了嘴,這下要辜負傅鏡吟了
齊炎想起那天她怪異的跑步姿勢,原來是那樣的
想著她拖著受傷的腳朝自己奔來的樣子,他就止不住的心疼
“找個輪椅來,我去看看她”
周遠聞言,為難的看著齊炎,他現在的身體哪裡適合下床亂走
“隊長,醫生說你不能輕易走動的”
“所以我讓你找個輪椅來”
齊炎後槽牙都被咬碎
傅鏡吟在外科病房,左腳右手都有不同程度的撕裂拉傷,幾天來連吃飯去洗手間都比較困難,白潔和護工輪流換著在這裡照顧她,
她很想去齊炎那裡看看他。
自從那天他暈倒在自己身上被救護車拖走之後她只見過他一次,在重症病房裡昏睡的齊炎。她從沒有見過的毫無生氣的齊炎
她被嚇哭了
傅含山強制的把她帶走了,她的傷也急需處理。
她看著坐在床腳的沙發上看手機的傅政,有點羞澀
“傅政,我要去洗手間”
白潔回家做飯了,護工去曬衣服了,只剩下來看她的傅政,她已經憋了很久了,可是護工遲遲沒回來,她實在忍不住了
傅政聞言立馬起身過來,看著她泛紅的耳沒好氣的說
“你害羞啥,你小時候····”
“傅政···”
她又羞又急的喊,阻止他接下來要說的那些令她丟人的話語,每次都會拿小時候的事情來逗她,仗著比她大幾歲,見過她小時候無數糗樣,簡直給他嘚瑟壞了
傅政在笑,任她抓著自己的手下床,她的手腕和腳踝出有膏藥和繃帶,一隻腳不能使勁,只能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借力
“穿個尿不溼得了,多方便”
傅政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幾乎快要把她拎起來了,傅鏡吟腳底幾乎懸空 聞言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心疼我一點?”
“我26歲,你讓我穿那玩意”
傅政嫌她走的慢 索性就直接把她拎起來,兩步就走到衛生間
“脫褲子不用幫忙吧”
“去死···”
嘭的一聲,傅鏡吟關上門隔絕他可恨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