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是跟這種男人在一起,就是倒了大黴
傅政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輕笑一聲,就那麼站在門口等她
門外,周遠看著臉色灰白的齊炎,欲言又止。病房門上的玻璃恰到好處的把這溫情的一幕展現,
是那個在馬路上和她動作親密無間的男人
他看著那個男人把她摟在懷裡,他聽見她的嬌嗔說你能不能心疼我一點
齊炎的頭開始泛起後遺症一樣的疼,那她對自己的眼淚又是什麼?是因為同情?還是因為他再一次救了她產生的感恩?他不屑她的感恩和同情
他自嘲的笑起來,大抵是這樣了,她總是那麼富有同情心
“你好?你們是來看傅小姐的嗎?”
護工拿著髒衣籃,看著病房門口的兩個人好奇的問,推著輪椅的男人表情糾結,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表情乾澀晦暗,雖然臉上有傷,但是依舊不掩俊逸
裡面的傅政聽到聲音,偏頭看過來,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微眯,他揚了揚眉走了出來
對護工阿姨說
“吟吟在衛生間,你去看著”
護工連連點頭進了病房,關上了門
吟吟
齊炎心痛更甚,他都如此親密的喊她了
“我們走”
他攏住心神,冷聲對周遠說,周遠哎了一聲也想趕緊帶他走,傅政看著面前的男人表情晦澀的樣子,心裡竟然有點使壞心理,他邁著長腿三兩步的走到齊炎的面前攔住了去路
齊炎抬眼看他,漆黑的眸子帶著不悅。
“您就是齊隊長吧”
傅政雙手插兜,饒有興致的低眼看他,齊炎雙手搭在輪椅的扶手上,雖然是坐著,但是散發出來的氣勢半分不減
“有何指教?”
“海城機場暴動,您立了大功了”
“所以呢”
他歪頭,對於傅政這樣虛假的客套話表示不屑至極,傅政沒想到他竟然把不爽表現的這樣明顯,意外的挑了挑眉梢
“你是來看吟吟的?”
“·····”
“還沒感謝您救了吟吟”
“你以什麼身份來感謝我?”
聽見傅政親暱的叫她吟吟,他的喉嚨生澀的不行,搭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覺得用力,到底是問出了縈繞腦海的那個問題
傅政看見他滿眼的敵意,輕笑著半彎著身子與他平時 反問
“您覺得呢,齊隊長?”
齊炎掀起眼皮,在他的臉上瞅見了奸詐,他一把伸出手揪住傅政的衣領
“隊長?!”周遠驚呼出聲,生怕他弄傷別人也弄傷自己
“雖然我現在受傷,收拾你這種小白臉應該問題也不大”
傅政被揪著衣領,一隻手本能的搭在輪椅扶手上借力穩住身體,他還在笑,
“我不管你跟她什麼關係,但是我警告你,別玩弄她”
他沉著聲,神色狠戾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