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全場話最多的人,沉默的坐在角落喝著酒。
氣氛烘托不起來,唐祁年暫替厲鳴的氣氛組的位置。
唐祁年坐在沈戾身邊,小聲問:“他跟時敘怎麼回事?”
“不清楚。”沈戾看向坐在角落一言不發的厲鳴,“可能是鬧矛盾了。”
唐祁年:“他不是挺煩時敘的嗎?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跟失戀了一樣。”
沈戾勾唇,嘴角的笑意味深長,“誰知道呢。”
蘇荔還在家等他,唐祁年不能太晚就先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三人一起出了酒吧,厲鳴目送沈戾和紀舟野離開。
再見到時敘是在一場商業酒宴上,對酒宴沒什麼興趣的他,找到沈戾後兩人去了酒宴大廳外面。
沈戾被那群人纏的只想出來透口氣。
以前,江清瀕臨倒閉破產時,沈戾是他們嘲諷為難的對象,而現如今,這些人巴結他還來不及。
那些人巴結他並不是因為他的身後有紀舟野撐腰,而是現在的江清除了JH無人能及,江清在沈戾的管理下恢復了往日盛名,重新站在商業頂端。
在商業圈,“強強聯合”是江清和JH的代名詞。
說到“強強聯合”大家都知道指的是江清和JH那二位。
在大廳外面碰見在抽菸的時敘,厲鳴腳步一頓,轉身想走時已經晚了。
沈戾已經走過去跟時敘打招呼了。
時敘抬眼看過來,厲鳴怔在原地,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厲鳴緩過神來,說:“紀舟野還在宴會廳,我去找他。”
隨便扯了個理由,轉身就走,就在這時,紀舟野從宴會廳裡出來,朝這邊走過來了。
厲鳴:“……”
看來今天是躲不過了。
躲不過就不躲。
他行得正坐得端怕什麼。
之前打他那是因為時敘先耍他,他才動手的,為自己出口惡氣,又沒做錯什麼。
他沒個正形的靠在樹上,背微弓著,嘴裡叼根菸,拿出打火機點燃。
深吸了一口,吐出煙霧。
沈戾拉著紀舟野往大廳裡走去,“我手機落在裡面了,你陪我去拿。”
剛到的紀舟野被沈戾拉走。
時敘跟厲鳴對視了眼。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啊。”厲鳴放狠話,“再看我就把你眼戳瞎。”
時敘勾了下唇,眼睛裡卻沒有絲毫笑意,“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厲鳴:“……”
“我感覺到你在看我所以我才看你的。”
時敘只是輕笑一聲,掐滅指間的煙,丟進垃圾桶後離開。
只剩下厲鳴一個人。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厲鳴眉頭皺的更緊。
剛才那聲笑是什麼意思?
是在嘲笑他嗎?
這厲鳴怎麼能忍,追上去拽住時敘的衣袖,“你把話說清楚,你剛才那聲笑是什麼意思?”
時敘垂眼抓住他衣袖的手,“不讓我出現在你面前,我聽了,怎麼?現在我連笑都不給了?”
厲鳴從他的語氣中莫名聽到了一絲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