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時敘女伴耍的團團轉時,他都沒有像現在這麼大火氣。
去相親能說明他喜歡女人,他喜歡女人還來招惹他,戲耍玩弄他,這種人就該打。
被打的時敘眼底沒有絲毫波瀾,語氣平靜,問:“你為什麼打我?”
厲鳴氣笑了,咬了咬牙,“因為你戲弄老子,你該打,沒把你打進醫院算老子仁慈。”
“請你說重點,我最近沒見你,也沒出現在你面前,怎麼戲弄你了?”時敘面色不改,和平時一樣,就好像被打的人不是他。
厲鳴覺得眼前的人真的很會裝,“你先招惹我,然後說喜歡我要追我,結果呢,幾天沒見跑去相親,耍玩我了,覺得沒意思了,拍拍屁股就走,你真當我是馬戲團的猴子啊。”
他眼底盡是怒氣,死死盯著眼前的人。
時敘總算是明白了他為什麼發那麼大火,他解釋道:“相親家裡長輩安排,逼不得已,不去不行,所以就去簡單應付一下。”
“你是相親還是去應付都不關我的事,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厲鳴被怒火衝昏頭腦,現在壓根聽不進去,不管時敘怎麼解釋,他都認為是狡辯。
轉身準備離開。
時敘握住他手腕,“你為什麼這麼大反應?我可以理解為你吃醋了嗎?”
厲鳴怔了下,蹙眉甩開他的手,“你閉嘴,我打你單純是因為你耍我。”
心底某種異樣的情緒是他不願意承認的。
“我沒耍你,這幾天有些忙,你又不想見我,我就想給你一點空間後再去找你。”
比起厲鳴,時敘更冷靜理智,從不隱瞞或是躲避心底的感情,眼神真誠不摻雜一絲渾濁。
看著時敘眼神,有那麼一瞬間,厲鳴開始懷疑是不是真誤會了他,“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我不想見你,希望你繼續保持,以後也別讓我再見到你。”
理智被怒火替代後,不經過思考說出來的話總是那麼傷人。
厲鳴走了,這一次時敘沒有追上去攔他或是再解釋些什麼。
從這天起,時敘真的沒再出現在他眼前。
厲鳴也沒再去找過他,合作的項目工作直接讓助理交接。
之後的聚餐娛樂時敘也沒出現過。
這次在酒吧喝酒,老婆懷孕後很少參與這種場合的唐祁年都來了,時敘還是沒來。
唐祁年結婚後,心思全撲在事業和家庭上,並不知道厲鳴和時敘鬧矛盾了。
“這次我都來了,時敘怎麼沒來?”唐祁年問。
沈戾不動聲色看向坐在角落情緒不高的厲鳴,說:“我叫時敘了,他有事不來。”
唐祁年“哦”了一聲。
他不知道是這段時間只要有厲鳴的場合,時敘都沒去過。
厲鳴垂眼看手中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唐祁年還沒意識到問題,看向厲鳴,笑著說:“有某人在的場合,時敘不來還真是稀奇。”
厲鳴神色微動,抬眼看唐祁年一眼,輕抿了下唇,又垂下頭去,什麼也沒說。
唐祁年看他這副表情,意識到氛圍不太對,便不再提起時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