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厲鳴從夢中驚醒,雙手重重的在臉上拍幾下。
他怎麼能做春夢……
還是跟一個男人……
洗漱完剛從夢的驚嚇中走出來,就接到母親大人來的電話,讓他去跟朋友的女兒見見面。
他不想,要是想見的話早就去見了。
厲鳴捏了捏眉心,“媽,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所以您就好好享受生活,別再操心這些事了,好嗎?”
他只是隨便扯了個不想去相親的藉口, 沒想到他媽真的信了。
“你真喜歡男人?”
“嗯。”厲鳴沒有猶豫。
厲母:“你喜歡男人或女人我都尊重你,只是你爸那關不好過,你自己跟你爸說。”
厲鳴敷衍的應付道:“知道了。”
反正他只是扯了個不去相親的藉口,僅此而已,又不是真的喜歡男人。
時敘的西裝清洗好,厲鳴送過去,這次西裝在袋子裡沒拿出來,進辦公室前,他時刻謹記絕對不能喝水,不然這西裝還要在清洗一次。
看著時敘去倒水,他趕忙離的遠遠的,這狗男人又想碰瓷。
上過一次當,堅決不會上第二次,想碰瓷他,絕對不可能,他又不是那個傻子。
時敘有些好笑的看他一眼,“你站那麼遠幹什麼?”
“防碰瓷。”厲鳴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有臉問出這種話的。
上次西裝清洗好就被他弄溼了,還訛他。
時敘笑著把西裝拿出來,隨意的翻看了下,他把西裝扔在厲鳴身上,“袖口破了。”
厲鳴:“……”
這是真訛上他了?
從乾洗店拿西裝的時候他沒檢查,這袖口究竟是什麼時候破的?
乾洗的工作人員弄破的,還是時敘剛剛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弄破的?
他沒有證據,也不能隨意誣陷人,只能認栽。
厲鳴咬牙,“我現在就讓人去買同款,親自送過來。”
他往沙發上一坐,給自己的助手打電話,被時敘制止,“我一會兒要去商場,一起吧,我選西裝你付錢。”
厲鳴想了下,這樣也好,省的到時候他又不如意。
就沒有見過這麼難搞的人。
“什麼時候去?”
“等我工作處理完。”時敘回到辦公桌前。
厲鳴:“你還要多久?”
“兩個小時。”
厲鳴不滿的抿了下唇。
等時敘忙完的時候,厲鳴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時敘忙完坐在沙發旁邊靜靜地看他睡覺,沒有叫醒他,沒一會兒他便從夢中驚醒,粗喘著氣。
時敘擔憂的看他,“怎麼了?”
厲鳴怔怔的看著他,耳根子紅了,“夢見你變成一隻土狗,追著咬我,嚇死了。”
時敘:“……”
他恨恨的咬了咬牙,這人就是仗著他喜歡他,所以才在他面前為所欲為,換做是別人,早一腳給踹出去了,怎麼可能讓他這麼舒服的躺在沙發上。
厲鳴推開他,從沙發上下來,“你是不是忙完了,去買你西裝吧。”
說著就往辦公室外走,額頭上滲出一層汗,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