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
怎麼老是做春夢……
在家做也就算了,怎麼還在他辦公室做,太羞恥了。
時敘跟出來,見他臉有些紅,手背貼在他的額頭上,確實有點燙,他擔憂的開口問:“你身體不舒服嗎?”
厲鳴慌亂的拍開他的手,“沒,可能是剛睡醒,你不要總對我動手動腳的。”
他蹙眉,表情很是不悅。
以前,總是跟兄弟勾肩搭背的,也沒像現在那麼牴觸,心跳加速的感覺讓他很無措。
到底是心態變了。
到商場後,時敘不緊不慢的看著西裝,厲鳴就心不在焉的跟在他身後,等著他選好了付款。
也不知道時敘是不是故意的,挑件西裝挑了一個小時都還沒好。
一個男人買個西裝那麼磨嘰。
厲鳴眼神無奈的看他,忍著暴躁的心情,沒有去催促他。
最後,他停在一件西裝前,打量一番,“就這件吧。”
工作人員把衣服包裝起來,厲鳴很自覺的拿出一張卡遞給工作人員。
從商場出來,厲鳴頓下腳步,“時總,衣服我也給你買了,我們扯平了,就此告別,再也不見。”
同在一座城市,又都在商業圈,不見是不可能的。
厲鳴說完就走,沒走兩步,想到什麼又走了回來,“時總,那個合同你看能籤嗎?”
時敘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籤是能籤,不過……”
“不過什麼?”
“陪我吃晚餐。”
“可以,成交。”能把合同拿下,委屈一點跟他吃頓晚飯又何妨。
等他拿下這個合同,家裡的老父親不再逼婚,再跟他撇清關係也不遲。
不用撇清,本來就沒有關係。
——
沈戾晚上回到家,累的往沙發上一躺不想動,今天公司好多事,一直在忙沒有閒暇時間。
紀舟野給他倒了杯水,又切了水果。
神力似是知道他很累,安靜的趴在他身邊也不鬧騰,平時都是要讓人陪它玩的。
沈戾窩在沙發上開始賣慘,“紀哥哥,我好累~你今晚能不能放過我。”
紀舟野笑了,“可以,今晚不動你。”
看他這麼累,本來就沒打算動他。
沈戾吃完飯就回房間睡覺了,睡到凌晨四點醒了之後就睡不著了。
他很安分的窩在紀舟野懷中,也不亂動,安靜的抱著他。
紀舟野的手從他衣襬探入,灼熱的手掌覆上他的皮膚,輕輕摩擦,“不睡了?”
“嗯。”
他所觸摸過的地方酥癢難耐,沈戾不舒服的動了動身體,“你別動……”
“想弄你……”紀舟野的手越發的放肆。
在他身上四處撩火。
沈戾難受的往後縮了縮,“你不睡覺了嗎?”
“你在我懷裡,我怎麼睡得著。”紀舟野翻身,欺身而上,把他壓在身下,親吻他的鎖骨。
曖昧的昏暗的環境裡瀰漫。
呼吸變得混亂,胸口起起伏伏。
七點的時候,紀舟野抱起他進浴室,地毯上一片凌亂。
給懷裡的人清洗好,紀舟野先把臥室收拾了之後,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