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笑出聲,“那以後惹你生氣的話,搓衣板跪還是不跪?”
“你就非要惹我生氣嗎?不惹我生氣不行?”
紀舟野:“有時候明明是你不對,說你兩句你還跟我急,你說我能怎麼辦?”
沈戾:“……”
“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
紀舟野手握住他的腰,不輕不重捏了下,“前幾天,半夜喝冰鎮啤酒,我說你幾句就跟我急,最後還是我哄你。”
沈戾想起來了,紀舟野怕他胃疼就說了他幾句。
語氣沒有剛才那麼硬氣,“我喝罐啤酒的權利都沒了嗎?”
“先把胃養好,別動不動就疼,我就不管你這麼緊了。”
沈戾冷哼一聲,一口咬在他鎖骨上。
紀舟野笑的溫柔,摸他的腦袋,“你還沒給我戴戒指。”
沈戾接過他遞過來的戒指,“我也給你跪一個。”
說著,沈戾便要跪下,紀舟野拽住他,把他拽起來,冷聲道:“不許跪。”
“為什麼?”
“我說不許就不許,哪那麼多為什麼。”
沈戾抿了下唇,垂眼把戒指戴在他手上。
他發現之前戴在這裡的戒指不見了,“我之前送你的那個戒指呢?”
“這裡。”
紀舟野把那枚戒指做成了項鍊戒指,跟沈戾一樣,戴在脖子上。
今晚的月亮很美,他們坐在石頭上賞月,看山下的萬家燈火。
依靠在一起,靜聽彼此心跳。
現在的江清恢復了以前的盛名,比起JH遜色了點,但所站在的高度讓曾經落井下石過的公司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沈戾總覺得給紀舟野的不夠多,他整理了所有資產,擬了合同,親自送到JH。
他把合同放在紀舟野辦公桌上,語氣帶著點霸道,“把合同簽了。”
紀舟野看他,眉尾輕挑,“這是什麼?”
沈戾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小爺給你的婚後保障。”
紀舟野打開合同大致看了一眼,“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紀舟野,你敢拒絕我?”
“嗯,拒絕你怎麼了?”紀舟野玩味看他。
沈戾也不逼他簽字,他拿回合同,瞥紀舟野一眼,“沒怎麼,在你沒簽字之前,我不會跟你親熱,不會跟你做愛,就這樣,我走了。”
紀舟野:“……”
氣笑了。
現在都學會威脅他了。
“別走。”紀舟野又氣又想笑,“合同拿過來。”
“好的,紀總。”
沈戾把合同雙手奉上,紀舟野在合同上籤下字,字跡清雋。
沈戾拿回合同時,說:“感謝紀總配合。”
紀舟野起身,繞過辦公桌,把人困在懷裡,“我都配合你了,是不是該你配合我了?”
沈戾:“……”
有種強烈的預感,不到天黑他是出不了這個辦公室了。
紀舟野將他橫抱而起,往休息室走去。
沈戾掙扎著,“紀舟野,白日宣淫,成何體統。”
休息室門關上反鎖,沈戾不喊了,因為他知道紀舟野什麼德行,喊也不放過他,不如省點力氣用在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