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一下,我有東西想給你看。”
沈戾起身去樓上,下來時手裡多一個精緻的黑絲絨禮盒,把禮盒放在紀舟野面前。
“給我的禮物?”紀舟野問。
伸手想去拿黑色禮盒,被沈戾制止,“打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
“要不要和我結婚,告訴所有人我們相愛。”沈戾看著他,眼神堅定認真。
紀舟野把人拽到自己懷裡,“要,這段時間忙完我們就結婚。”
沈戾把黑色盒子放在紀舟野手裡,“這是我定製的婚戒。”
紀舟野打開黑色禮盒,裡面是兩枚戒指,戒指不繁複,但能讓人眼前一亮,有獨特的亮點和新穎之處。
紀舟野很喜歡,他不是喜歡戒指,而是沈戾給的一切他都喜歡。
“你怎麼會想起定製婚戒?”紀舟野把人緊緊箍在懷中,滿眼溫柔的抱著他。
沈戾:“我想和你結婚,你為我做了很多,我想我也該為你做點什麼。”
“傻子。”紀舟野親吻他唇角,“這件事該是我來的,是我覬覦你,想佔有你,想讓你陪在我身邊。”
沈戾眼睫輕顫,“我同樣也是,想佔有你,一直陪在你身邊。”
戒指沈戾收回去了,“現在不能戴,婚禮上交換戒指。”
紀舟野笑的無奈,隨他開心了。
臥室的落地燈凌晨還在亮著。
沈戾窩在紀舟野懷中睡不著,許是見到他精神有些亢奮,畢竟有半個月沒見了。
紀舟野欺身壓了過來,沈戾伸手推他,手反被他握住控制在頭頂。
“紀舟野,才剛搞過多久,你慾求不滿啊。”沈戾控訴道。
“嗯。”
半個月沒做,沈戾也不是不能理解。
次日醒來,沈戾手扶著腰,他是真的不能夠理解,半個月沒有解決生理需求的人太瘋狂,讓他承受不住,各種姿勢都無從招架。
身上皆是曖昧過後留下的痕跡。
紀舟野這幾天在家辦公陪沈戾,只有工作必要的時候才會出門。
沈戾在Y國待了不到一週,公司有事便提前回去。
紀舟野送他到私人機場。
儘管再不捨也要回去。
心情複雜的踏上回國的飛機。
凌楓在機場接到他,沈戾先回家洗個澡換了身衣服直接去公司。
這一忙便忙到晚上十點。
過了不到一週,紀舟野提前回國了,沈戾開車去機場接他,不禁感嘆終於不用再獨守空房了。
週六的時候,沈戾和紀舟野回了老宅,讓家裡的長輩為他們選個婚期。
選完婚期後,紀舟野開始著手準備婚禮。
在婚禮之前,還有一個儀式感需要完成。
因為在意,所以任何儀式都不想少。
紀舟野每天都回來很晚。
這天晚上,紀舟野十一點才回來,剛進玄關換拖鞋,沈戾過來在他身上聞了聞。
“聞什麼?”紀舟野笑。
“聞你有沒有偷腥。”
紀舟野:“那你聞出來了嗎?”
“沒。”沈戾問,“你這段時間在忙什麼?”
“工作和我們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