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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身紅裙,今日買回來一大堆變裝衣裳,這是其中一套,新娘嫁衣。
她穿著紅嫁衣,打算來似錦“夢裡”洞房的。
似錦不睡,一直念念叨叨。
衣衫單薄,她冷得發抖。
……
似錦實心實意認為喜帖已經發出去了,一切箭在弦上,祁地眾臣也不會允許如意丟這個臉,或許會另外選個新郎完婚。
他絕望又委屈的小聲說“如意……把我忘了吧……他們個個比我好……
你終於擺脫我這個噁心的怪物了……我也終於可以解脫了。”他抽出枕下的匕首,朝著心口便刺。
如意聽出匕首揮動的破空聲,一步飛撲過去,匕首被撞飛,刀尖劃過如意的肩頭,一條長長的口子湧出鮮血,傷口不深,但很長,從肩膀到右臂。
似錦摟著如意,立即嗅到是如意的氣息,今夜他還未睡,應該,是醒著吧?
他有些自我懷疑,已經分不清是夢是醒了嗎?
“如意?如意!”
血腥氣傳來,如意未動,緊緊抱著他。
……
他點亮床頭蠟燭,一身紅嫁衣的如意在他懷裡緊緊貼著。
鮮血被紅色布料吸收,燭光昏暗,一時沒看到傷口在哪,他有些混亂的拉著如意要與她面對面。
如意不敢看他,趴在他肩頭不肯面對面。怕他想不開,怕他自卑自責,好不容易,才與他說了幾句話。
如意悶聲說“今日咱們成婚,洞房花燭夜,你怎麼沒回來?你不回來,我只好來找你。”
似錦的思緒逐漸熱到混沌粘稠,理不清始末“你可來了……再不來,天都亮了。”
他把手伸入嫁衣,扯去抹胸。
巫山雲雨,層層攀升。
雲端盪漾,盡興瘋狂。
他真的做了如意的新郎。
……
……
次日天亮,似錦揉揉沉重的腦袋,被窩裡熱騰騰的,嗅著被窩裡的味道。是如意的味道。
睜開眼,是如意。
誰?如意?
什麼?
如意!????
他瞪大了眼睛。腦袋翁的一聲。
他摟著的真的是如意,紅色嫁衣已經皺了,她身上、被褥上,到處都是鮮紅血跡。
衣衫散開,紅色布料裹著白玉人,肩膀上的刀傷清清楚楚。
他腦子裡立即炸開了。
真的是如意?
他摸了摸,皮膚柔彈,是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