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夢?
回頭看看窗外,外面陽光明媚,不是夢。
他搖晃如意,觸感發燙,再探上額頭,燙手!
“如意!如意!”如意沒有反應。
……
他愣了幾秒,如意病了?傷了?
昨夜……她居然,她居然……
……
似錦慌張的爬起來,鞋都忘了穿,給如意穿好衣裳,抱著她一路飛奔到街邊醫館,她怎麼如此輕了……輕了好多……
他這樣抱著如意跑了二百餘米,已經開始心猿意馬,很快頭腦就會被藥性控制。
他不想做個在如意需要救命時還在想著索求的畜牲混賬。
他硬撐著跑到醫館,把如意放在醫館的椅子上,退到醫館門口,保持距離。
老大夫見他如此怪異,忙問“樊小哥,這是?”
似錦搖頭,後退幾步,站在醫館門口,新鮮的空氣令他清醒幾分“我家夫人。快醫治她,她昨夜被我誤傷,流了很多血,還……折騰了很久。今早發了高熱。”
老大夫看看傷口,又把脈,過了一會兒說道“她似乎很久沒有吃飽過了,嚴重的缺乏營養。近期還狠狠受了累。
一直靠一口氣硬撐著,此次失了血,洩了這口氣,所以,身體來算總賬了。
病來如山倒。刀傷只是個引子。”
似錦紅著眼睛“缺乏營養??你知道她是誰?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怎麼會很久沒吃飽過?怎麼會狠狠受累?”
老大夫不理他的瘋言瘋語,這女子是長相出眾,可身上這身嫁衣只是最普通常見的棉布紅嫁衣,已經褶皺極了都沒換一身再出來看病,哪裡尊貴?
“我先替她包紮一下,傷痕已經不流血了,包紮是為了傷口乾淨。”
老大夫開了三副藥,讓似錦帶她回去慢慢調理,每日還要來抓藥,這藥昂貴,也怕似錦承受不起,才讓他每天來抓藥,能吃幾天算幾天。
本來也急不得,要調理幾個月才能好轉。
人昏迷著,也是累極了,一切營養都跟不上,怎會如此困苦?
大夫又道“喝了藥,歇息一天,便會醒。醒來定要食補起來。”
……
這三副藥就值一兩銀子,似錦沒有,匆匆跑回家拿包袱。
到當鋪,當掉了從如意宮穿出來的那身好衣裳。才去到醫館付了錢。
抱著昏迷的如意回到廢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