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格的鋪位在中間,每次她躺下都感覺自己像是在被整個世界傾軋,那逼仄壓抑的床鋪空間讓她僅能抬起一點腦袋。
在宿舍中休息的只有三人,她們都已經陷入了沉睡,就連梅格回來的聲音都沒能將她們吵醒。
宿舍隔壁就是她們的集體廁所,簡陋且骯髒的廁所簡直不是給人用的,汙垢積攢了好幾層,堆積在地面上,散發出濃烈的惡臭。
“在這種環境中生活的奴隸,還會害怕什麼呢……”
就在梅格想要上床躺一會兒的時候,一個尖厲的女聲從門外傳來:“小賤人們!給我滾下來!”
那三名還在熟睡中的奴隸頓時一個激靈,從床上爬起,連衣服都沒有穿,直接跑出門外,跪在地板上。
根據梅格的記憶,此刻站在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從小訓練她們的老鴇,她折磨這些年輕女孩很有一手。
“啪……啪……”
那老鴇手中拿著一根帶有扁頭的細長棍棒,輕輕在手中掂量,發出令梅格從內心深處感到恐懼的聲響。
“你們今天,好像沒有一個人來向我請安……我當初是這麼教導你們的嗎!?”
“啪!”
那細長的棍棒打在其中一名奴隸肩膀上,留下了一道紅腫的印痕。
任弋感受到了那名女孩心中的恐懼,於是趁虛而入,讓陰影在她內心中肆意滋生。
“對不起……貝拉媽媽……”
“貝拉媽媽,求您原諒我們……”
另外兩名奴隸趕忙趴下,將腦袋低伏在那老鴇腳上,舔舐她的皮靴。
“啪!啪!”
兩道揮擊落下,在梅格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留下了兩道火辣辣的痕跡。
“很好……香葉和露娜可以回去休息,梅格和貝絲和我去訓練禮儀!”
那名被怖悚之影寄生的貝絲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吼叫,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在她的視角中,老鴇口中的話語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香葉和露娜……你們今晚的餐食就是貝絲!就在這裡,把她給我生撕活吞了!”
於是,這名還沒完全從睡夢中醒來的奴隸,就直接嚇暈了過去。
“嘖,起來!”
老鴇貝拉用尖頭皮靴狠狠踹了貝絲小腹一腳,但是已然被恐懼剝奪靈魂的她毫無反應,依舊不斷地在地上抽搐。
“真是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份,那麼多奴隸想要成為你們這樣的公關,結果你在這裡和我裝死……”
老鴇正打算讓衛兵將失去利用價值的貝絲拉去焚燒爐,但那剛剛完成轉化的貝絲一個翻身,直接抱住了老鴇的腿,在她的腿上嚎啕大哭。
“對不起……貝拉媽媽……我不是故意惹您生氣的……您只要不驅逐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老鴇的眼神中露出了極為淫邪的神色,看著那在自己腳邊乞求原諒的奴隸,冷笑一聲:“呵,原諒你不是不可以,就看你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