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身後的那幾名活屍趁此機會湧入了俱樂部,從那名仍舊被驚恐拖拽在原地的姑娘身上咬下幾塊血肉……
被詛咒的膿血從她身上噴灑而出,讓成為活屍的她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對新鮮血肉的渴望在她腦海中奔湧,讓她那仍舊完好的嗅覺系統立馬就找到了那個幾分鐘前還在和她親熱的男人。
躲在浴缸之中瑟瑟發抖的天使信徒聽到了那一聲嘶吼,緊接著就看到了那一襲熟悉的黃色長裙,以及一張滿是膿血的臉。
感受到熟悉的味道,那姑娘吃地非常歡暢,直到天使信徒臉上的刻印消散,被黑色的醜惡疤痕所覆蓋,她才停止吞噬。
那天使信徒肥胖的肚腩被掏了個乾淨,五臟六腑與黃白之物全耷拉在外面,但屬於活屍的慾望讓他也感覺到了無盡的飢餓,於是他拿起自己的一截腸子,開始咀嚼……
一樓的第二間包廂中,兩名女性正在和一名衛兵親熱,他們正在興頭上,根本沒有聽到外面傳來了什麼聲音,直到他們的房間門被粗暴地撞開。
“畜生東西!誰讓你進來的!”
一名用力過猛的活屍正好倒在他腳前,那衛兵對於這群貿然闖入的混蛋感到十分的憤怒,剛好這個出氣包就擺在自己面前,於是抬起腳,狠狠地踩了上去。
“啊!狗雜種!”
沒穿鞋子的衛兵一腳踩到了活屍的骨頭上,尖銳的骨頭碎片扎破了他的腳掌,讓詛咒之血順著血液浸入了他的身體。
那衛兵拿起剛才女伴趴著的高凳,打算給活屍的腦袋來一下子,結果一陣眩暈襲來,無數膿液從他的口鼻中湧出。
“嘔……咳咳……我這是……”
他回頭看向那兩位剛才還千嬌百媚的女伴,發現她們此刻的表情是如此的驚恐,彷彿自己是個吃人的怪物。
“你們為什麼……這麼美味……”
徹底失去意識的衛兵從口中吐出一大團膿血,朝那兩位毫無反抗之力的女伴撲去,比剛才還要更為熱情,將她們的血肉吞下……
其他的活屍一個接一個地闖入那些包廂與貴賓房,將或是在親熱,或是已然熟睡的活人殺死,轉化為活屍,只花了半個多小時,整棟俱樂部就再也沒有一個活人存在。
任弋率領著這一隊活屍大軍,拖著一長串被詛咒的膿血,向活人氣息最多的方向走去。
在居民區之外,還有一處夜晚開放的公共建築,那裡就是整個城鎮的安全中心,每天晚上都會有一百四十餘名士兵在其中休息。
今晚負責值班的衛兵本來有五人,但其中有三個到金西梅俱樂部尋歡作樂去了,還有一個太困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唯一剩下來的那個人則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撐著腦袋,在昏暗的燈光下一晃一晃地打著盹。
迷迷糊糊之間,他好像看到不遠處的居民區走來一群人,看起來有個四五十號,人頭攢動。
他使勁甩了甩自己的腦袋,然後一拍身旁已經鼾聲如雷的同伴:“誒,誒,起來吧,有一群居民來了,估計是奴隸廠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呃……好,這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