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一晃而過,一大早宮赫就派了車過來接君宴。
坐在飛機上,君宴有些無聊地看著窗外。
要不是宮赫派人來接,她打算飛過去的。
“君小姐,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宮赫坐的位置和她就隔著一個過道,他微微側過身子同她說話。
君宴回神,點點頭:“你說。”
宮赫兩手交叉握著,顯得有些侷促:“之前你替我算命,說我有個情劫。”
“後來又說情劫變成了正緣,我想問問,這正緣能夠解除嗎?”
君宴聞言挑眉:“世間一切都有關聯,有得必有失,你要解除正緣,就等同於損毀天定的姻緣,因而要在其他方面付出一些代價。”
“可能是壽命,可能是財運,也可能是健康或者快樂。”
“你確定要解除?”
宮赫似乎沒想到解除一段姻緣竟然要付出這麼慘痛的代價。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臉色也有些不好,但最終還是點頭:“我確定要解除。”
君宴見他神色堅定,也沒有多問,這畢竟是宮赫的私事。
只要宮赫自己能承擔後果,她之前收了宮赫的錢要幫他解決情劫的事,只是還沒等她出手,宮赫自己的行為就把這情劫變成了正緣。
所以這事也就暫時擱置了,現如今宮赫說要解除正緣,她只需要把利害攤開講給他聽即可,其他的與她無關。
“熊英現在在哪裡?解除正緣需要當事人雙方都在場才行。”既然宮赫做了決定,君宴就想快點把這件事解決。
宮赫:“就在鷹國,我們這次的目的地,她是跟著項目團隊提前三天出發的。”
君宴瞭然:“看來你早準備好了,那就等落地再說吧。”
期間兩人都沒有在說話,君宴還和之前一樣,看著窗外的雲,不知在想什麼。
飛機落地,宮赫安排的人就等在出機口。
幾人坐上車,來到酒店。
終於是和熊英他們碰上了頭。
熊英也見過君宴幾次了,知道君宴是幹什麼的,看到她特別客氣:“君小姐,您也來了。”
君宴粗略掃過她的面相,心中有了底,略一點頭:“熊小姐。”
宮赫這時已經和項目團隊聊完了,打發走團隊的人,他看向熊英和君宴:“現在來說說我們的事。”
“君小姐,我和熊英都在,還需要準備其他的嗎?”
君宴搖搖頭,隨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
宮赫和熊英就看見她在兩人中間虛空摸索著什麼,然後停在一個位置,手指好像抓著東西,水果刀放在手指前頭,像鋸木頭那樣前後拉扯兩下。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君宴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兩人心間都忽然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消失了,有點空落落的。
君宴放下水果刀:“好了。”
“這就…解除了?”宮赫有點不敢相信。
這麼快?也沒看到君宴做了什麼。
君宴也不解釋,只是一揮手給兩人開了天眼。
兩人低頭看著各自手腕上斷掉的紅繩,沉默不語。
既覺得新奇又覺得匪夷所思。
所以那些有關於月老牽紅線的傳說,竟然也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