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副將的自爆是眾人始料未及的,畢竟就算去地府承受因果業障,也總有受完罰的那一天。
趙括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他就這樣…沒了?”
君宴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色也不太好看:“這裡的事解決了,你打算去哪裡?”
趙括成了殭屍,自然是不能再去地府報到,他既無法投胎,也沒辦法在地府生活。
趙括本來只想著自己愧對趙國,愧對跟著他一起在戰場廝殺的四十多萬士兵。
現如今,趙國沒了,士兵們也都去地府報到了。
他有些茫然,自己該何去何從?
這是一個陌生的時代,也是他們曾經嚮往的時代。
可他乾癟的身軀和麵龐註定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君宴看他半天不說話,又見他眼神迷茫,給他提了個建議:“國家有個特殊組織叫誅邪,裡面都是修士,負責剷除邪祟,你如果沒有地方去,也可以去誅邪碰碰運氣。”
一隻飛僵,是很好的打手。
誅邪應該沒有理由拒絕一隻飛僵的投奔。
趙括聞言點點頭:“好,我去試試。”
君宴給沈淮安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讓他派人來把趙括接走。
沈淮安那邊聽了,十分驚訝:“兩千多年的飛僵,這你都能碰到?你運氣真好啊!”
君宴嘴角一抽:“這運氣給你要不要?”
沈淮安忙拒絕:“使不得,使不得!”
“我馬上派人過去,對了,我看魏誠梵好像快要醒了,你什麼時候有空過來一趟?”
君宴都快把魏誠梵這個人給忘了:“睡了這麼久,也該醒了,等過幾天吧,我這裡還有點事要處理。”
比起魏誠梵,她更想快點知道袖釦的主人是誰。
君宴想著袖釦的事,沒注意到楚驚鴻在聽到魏誠梵三個字的時候,皺起的眉頭。
這人生前和自己搶宴宴,死了還不安分,勞宴宴惦記。
越想,楚驚鴻就越不爽。
等沈淮安派來的人把趙括接走,君宴轉身看向楚驚鴻:“趙凱的案子解決了嗎?”
楚驚鴻剛要說話,魔一又搶在了他前面:“解決了,警察在趙凱去過的郊外排查了好幾天,才終於鎖定魅的大概位置,然後通知誅邪的人過去抓捕。”
“有一說一,誅邪的人執法太暴力了,好好一個美女,被他們打得像豬頭一樣。”
君宴不置可否,她見過誅邪執法,的確很暴力。
不過對於這種害人性命的邪祟,她也沒什麼好感。
“趙凱好端端的怎麼會招惹魅?”她更關心的是魅的害人動機。
趙凱身為當紅炸子雞,身後時刻都有狗仔跟著,一不小心就會被別人抓住把柄。
為了自己的事業,他不可能會特地跑到郊外去邂逅美女。
魅這種東西,沒有什麼別的能力,最擅長的就是以色誘人。
而且趙凱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魅又為什麼會選中他?
魔一撓撓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誅邪的人把魅抓走了,也不知道問出什麼沒有。”
君宴抿唇,最重要的一點她沒說,那就是趙凱的魂魄不知道去哪了。
她嘗試過招魂,卻沒有任何動靜。
上次她招魂失敗,是因為大師兄的人把魂魄抓走了,後面又有冥王哈迪斯從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