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智想不通，只能小聲問君宴：“這個…勸他快點去死，還是勸他好好活著？”
君宴這才想起來，這貨是假和尚，是個騙子！
他壓根兒看不到張韜被附身了。
想到這裡，她食指中指併攏，點在尚智的眉心處，給他輸了一點靈力。
尚智只覺得腦門暖暖的，有什麼從眉心鑽進來了，有點舒服。
他剛要閉眼感受這股暖流，君宴的手就收回了。
尚智撇撇嘴有些意猶未盡，他還沒品出感覺來呢！
抬頭剛要吐槽兩句，一眼就看到了張韜身體裡的虛影。
嚇得他嘴唇烏青：“靠！這…我…啥情況？”
君宴抬抬下巴：“鬼上身，替我好好勸勸裡面那個鬼，把他勸出來。”
尚智一臉便秘，和鬼對話？
他業務裡沒有這項啊！
但他多看了張韜兩眼，一咬牙問君宴：“勸可以，但不能無償，你給我多少錢啊？”
君宴：“？？？”
問我要錢？
“我長這麼大，你是第一個問我要錢的。”她抿抿嘴。
尚智一摸光頭，也有點不好意思：“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況且你才多大？看著還不到二十的樣子，能經歷多少事？”
“等以後你三十多歲，你就會發現，被人要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君宴眼角直抽抽。
不過仔細想想，確實也不應該讓別人打白工。
遂問：“那你要多少？”
她卡里還剩二十萬，不知道夠不夠。
君宴剛這麼想著，就見尚智豎起了兩根手指。
君宴：“？”
嗯？
她悄悄握緊了拳頭：“多少？”
卡里總共就二十萬了！
尚智把兩個手指又比了比：“我就要這個數不多吧？”
“這個數是多少？”
尚智理所當然：“兩百啊！我們這片兒都這個價！看一次事，一人兩百塊錢！”
“現在我團隊人都走光了，就剩我一個，所以你就只需要支付我的酬勞就行了。”
君宴的拳頭鬆開，甚至勾了勾嘴角：“收款碼。”
尚智立馬從自己的褲兜裡掏出打印好的收款碼：“掃這個就行！”
【微信收款，兩百元！】
收款到賬提示音響起，尚智笑開了花：“謝謝！謝謝！我一定好好勸他！”
全程觀看的小夥子：“……”
就你這智商還勸我？
尚智把收款碼放好，一轉頭就看見了小夥子嘲諷的眼神。
尚智雙手叉腰：“你說你小小年紀，你有什麼想不開的，你非得弄死他幹啥？”
小夥子哼了一聲，他怎麼會告訴尚智自己經歷過什麼。
那是他永遠不願回憶的。
尚智繼續說：“你是一個鬼，他是一個人，你弄死他，他就會變成鬼，然後你倆就相見了。”
“看得出來你挺不喜歡他的，難道你想和他在地府相遇，然後一起在地府待上幾百年？”
小夥子愣了一下，話是這麼說的？
尚智看他神色有所鬆動，再接再厲：“我問你，人間苦不苦？”
小夥子想了想自己活著二十多年的經歷，僵硬著點頭：“苦。”
尚智：“那做人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