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聽著他歡快的聲音,不忍心打擊他的積極性。
畢竟這半年來,他承受的壓力是最大的。
“知道了,那你快點回來。”
妻子忍著酸澀,掛上了電話。
她側過身子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兒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蛋:“你放心,無論發生什麼事,媽媽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妻子回頭看向門口,就見攝影師的臉貼在門上的玻璃上,衝她招手。
她抹了抹眼角的淚水,上前開門:“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去五六天嗎?”
說著,還不等攝影師回答,她又看到了寬哥等人,連忙招呼:“寬哥,你們也來了啊,病房裡不方便,咱們出去找個地方坐下說。”
攝影師的妻子是個聰慧的女人,她看到攝影師帶著這麼多人來,又想到他在電話裡說的,便猜到君宴和楚驚鴻這兩個陌生人大概就是丈夫口中的高人。
她對兩人不瞭解,所以沒有貿然開口。
找了一家飲品店坐下,她才開口問攝影師:“你還沒介紹呢,這兩位眼生的朋友是?”
攝影師一拍巴掌:“對!忘了介紹了,這就是我和你說的能夠救咱們兒子的高人!”
“你別看他們年輕,本事可大著呢!”
“這位是君小姐,那位是她的男朋友楚先生。”
女人伸出手:“你們好,我是剛子的愛人,叫我曉婷就行。”
楚驚鴻自然是不會和她握手,君宴則是伸出手象徵性地握了一下:“你好。”
飲品端上來了,寬哥和助理縮著頭喝飲料,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們還沉浸在飛上天的震撼中,一時無法直視君宴和楚驚鴻。
倒是攝影師因為想著君宴的本事越大,能治好他兒子的希望也就越大,所以反而不那麼在意飛上天的事情。
“君小姐,想來我家孩子的事情剛子已經和你說過大概,這裡我想再仔細和你說說情況,你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辦法能治好。”曉婷握著杯子,手指不停地摩擦著杯身。
君宴看出她的不安,點點頭:“你說,我聽著。”
“大約是半年前,我正在開會,突然接到了瑞瑞班主任打來的電話,她說瑞瑞暈倒了,可能是有些發熱。”
“當時我也以為是普通發熱,把孩子接到醫院去檢查,醫生卻說他並沒有發燒,而且也沒有感冒。”
“加上那時候瑞瑞沒多久就醒來了,我就沒當回事,以為就是有點貧血,或者是一時暈眩之類的。”
“可是從那次以後,老師隔三差五給我打電話,說瑞瑞又暈倒了。如此過了一個月,剛好趕上放寒假,老師來家訪說學校有意勸瑞瑞退學,因為他這樣已經嚴重影響到班裡的其他同學。”
“我一方面擔心瑞瑞的身體,一方面又怕瑞瑞因為這件事在學校受欺負,所以今年開學,我就帶著瑞瑞去辦理了退學手續。”
“也是從正月十六的這天起,瑞瑞開始變得不一樣。”
“他每天晚上過了九點就要睡覺,但是十點又會準時起來,然後坐在陽臺上,一坐就是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