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做什麼,他都很謹慎。
他始終信奉著一句話,小心駛得萬年船。
屍體在法醫那裡,他們過去的時候,法醫正準備解剖。
隔著一扇門,法醫並不想讓姬隊長等人進來破壞他的解剖。
但是官大一級壓死人,法醫就算再不情願,也只能把門打開。
“姬大隊長,你可真會挑時間,我這剛要開始解剖就被你打斷了!”
聽得出來,法醫怨念很深。
姬隊長衝他笑笑:“你待會解剖也是一樣的。”
老張則是打趣他:“你應該慶幸我們來得早,要是在你解剖到一半的時候我們過來,你還不得罵死我們?”
法醫哼了一聲:“那是,解剖到一半,我都不能放你們進來,局長來了都不好使!”
他們幾個說話的功夫,君宴都已經走到屍體跟前了。
因為準備解剖,所以屍體是光著的,只用一塊藍色的布蓋住了重要部位。
君宴微微彎下腰,近距離觀察了一下兩具屍體。
尤其是程毅的。
為了確認,她還伸手扒開了兩個人的眼皮。
當看到兩人眼睛裡的紅血絲,她才終於確認心中猜想。
“這個案子移交給誅邪吧,你們查不了。”
姬隊長聞言皺著眉頭:“又是邪祟?”
“最近幾天,全國各地發生了不少奇怪的案子,都和邪祟有關。”
“這也太巧了!”
“巧嗎?”君宴挑眉:“也許是有人故意為之。”
“君小姐的意思是有人操控這些邪祟在全國各地作案?”姬隊長髮問。
君宴:“邪祟害人都要有個目的,比如說鬼魂殺人,要麼是找替身,要麼是申冤報仇。”
“極少有鬼魂會胡亂殺人,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而妖怪害人,大多是為了吸取人的精氣以供自己修行。”
“有小部分是和人類有私仇,結下了樑子。”
“再說其他的例如殭屍、國外的吸血鬼之類的,是為了人類的鮮血。”
“但你們看這兩具屍體,精氣尚存,脖子上也沒有被咬的痕跡,身上也沒有冤孽債,更沒有鬼上身的跡象。”
“那就只能說明,這個殺害他們的邪祟,是被操控的,沒有自我意識。”
姬隊長又有了新的疑惑:“可那背後之人殺害兩名學生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他的目的是什麼?總不能是殺著好玩。”
君宴把旁邊的白布拉過來,蓋上兩具屍體:“你問得好,這也是我費解的地方,殺害兩個無關緊要的學生能達到什麼目的?”
姬隊長眉頭擰得死緊:“我會盡快把案子移交出去。”
君宴點點頭:“後面的事我會和誅邪一起處理,你們就不要摻和進來了。”
她離開刑警隊,直奔誅邪總部。
姬隊長等她走後,瞪了老張一眼:“這下好了,案子非但沒破,還得移交出去。”
老張裝傻:“這不挺好嗎?咱們要量力而行,就算這案子留在咱們這兒,咱也破不了,到時候還成了懸案。”
“您就忍心看著這兩個年輕人死得這麼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