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君宴準備離開重新找個住的地方時,身後傳來了寬哥那洪亮的大嗓門。
有熱心的圍觀群眾給他解答:“這民宿發生命案了!死得好慘嘞!”
寬哥正是敏感的時候,一聽到死人了,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那…那這地還能住嗎?”
“你這大小夥子,看著挺精神,怎麼腦子不靈光啊!這都被封了,還怎麼住?還是趕快找別的酒店入住吧!”熱心群眾白了他一眼,大概是覺得他這個問題問得很沒有腦子。
寬哥訕訕點頭:“大娘您說得有道理。”
“一大早就發生命案,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倒黴。”助理小聲嘀咕。
攝影師在旁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不要背後討論死去的人,會招來他的魂魄。”
助理哆嗦了一下:“你別嚇我啊!”
“真的,我們那邊的老人都這麼說。”攝影師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君宴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走到他們身邊:“人剛死的時候,魂魄離體是沒有意識的,需要個一兩天才能恢復意識。”
“不過也確實不建議討論死去的人,包括但不限於背後討論,雖然不會招來他們的魂魄,卻會破壞你們自己的運道。”
助理聽著她的科普,眼睛都冒星星了:“哇!你懂得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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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宴略顯矜持地點點頭:“術業有專攻。”
攝影師一直在認真聽君宴講話,等君宴說完,他有些侷促地開口:“冒昧地問一句,您是做什麼的?”
“您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
“只是您給我的名片上,並沒有寫您的職業。”
君宴:“修士。”
君宴回答得很直白,這本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攝影師聞言,眼睛都亮了:“您真的是修士!?”
君宴點點頭:“是。”
攝影師臉上的欣喜肉眼可見,只是他很快又收斂了笑意,有些躊躇。
其實最開始他兒子生病去醫院檢查,卻檢查不出問題的時候,他就想過要找個修士來看看。
只是他沒有那麼大的人脈,找了幾個都是騙子。
久而久之,他也就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醫院。
要不是因為燕尾山的事,讓他見識到了真正修士的厲害。
他也不會在直播間裡給他兒子算命。
當時法藏和無量都走得匆忙,他有心想請二人去幫他看看兒子,卻沒找到機會。
眼下又讓他認識了君宴,且是君宴主動開口要幫他。
他自然是欣喜的,同時他又有些忐忑。
聽說修士收費都不低。
自從兒子生病以來,他幾乎花光了所有積蓄。
靠著這些日子和寬哥一起直播,勉強還能拿出個一萬塊,再多就沒有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請得起君宴出手。
但是想到躺在醫院裡臉色憔悴的兒子,還有一天天消瘦下去的妻子,他咬咬牙。
“君小姐,我想請您出手救救我的兒子!”
君宴一直在等他這句話,她知道攝影師在猶豫什麼,但她也不想上趕著,免得攝影師認為她別有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