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絮來了之後,君宴再沒看江可一眼,只是囑咐何絮:“江可就交給你了,處理好了來燕尾山找我。”
何絮點點頭:“知道了,宴姐。”
君宴並不打算留在這裡看何絮報仇,她從村子後方繞到燕尾山的山腳,當時她就是從這條小路上去的。
她一步一步地走進燕尾山深處。
因為是冬季,樹木凋零,只剩下枯枝,暖陽透過樹枝的縫隙,在地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君宴踩到一段樹枝,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剛想要抬腳繼續走,忽而覺得不對。
這塊地方的土,似乎比其他地方更鬆軟一些。
她往後退了一步,撿起一塊石頭砸向剛才她踩著的地方。
石頭穿透土地,掉落下去。
君宴皺眉,這裡竟然是空的?
可她剛剛踩上去的時候,為何沒有掉下去?
她又嘗試扔了幾塊石頭過去,全部都穿透土地,掉了下去。
但她又沒聽見石頭落地的聲音。
那塊地方已經被她扔的石頭砸出好幾個洞。
君宴往前走了走,每走一步都很小心。
很快她就走到了被她砸出小洞的位置,可不論她怎麼用力,土地只是有些鬆軟,並沒有塌下去的意思。
奇怪!
太奇怪了!
石頭能夠穿透掉進去,人踩在上面居然沒有反應。
她在這裡也沒有發現任何陣法的氣息。
君宴又不信邪地從手鐲裡拿出一把劍,戳了戳土地。
她戳進去的那一塊,直接穿透,留下一個劍身大小的扁形洞口。
她彎下腰,試圖透過這些洞看清下面的情況。
然而以她的視力,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宴姐,你幹什麼呢?”何絮一來就看到君宴趴在地上,對著地上一個洞拼命瞅。
這形象,與她平日裡見到的宴姐相差太多了。
說實話,有點想笑,但是她不敢笑。
君宴聽到何絮的聲音,從地上站起來,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身上的黃泥土,指著小洞口:“這裡有些奇怪,死物扔過去能夠穿透土地掉落下去,活人站上去卻不行。”
何絮聞言也是一臉驚訝:“還有這樣奇怪的地方?我也從未聽說過!”
她一邊說,一邊走到君宴指著的位置,發現腳下土地雖然比其他地方鬆軟但卻很堅固,任憑她在上面跳動,也沒有要塌下去的意思。
何絮突然有些興奮:“宴姐,這可能是傳說中的息土!”
“息土?”君宴擰眉,她沒聽說過這種東西。
何絮臉色都因為激動而有些緋紅:“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有一種土,名叫息土,壓力越大,它越硬,壓力越小就越脆弱。”
“這塊地方的土完全符合息土的描述!”
“這樣?是因為人體太重,對它造成的壓力比石頭還有劍都大,所以它才沒有塌下去?”君宴好像有點理解這東西的特性了,並不是根據死活來論的。
何絮:“應該沒錯,剛才我站在這上面跳動,發現土地比我單純站在這的時候更硬。”
“因為我跳起來在落下,造成的壓力又比我單純站在這裡更大,所以息土才會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