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鴻聞言眉頭也皺了起來:“上次你出現這種奇怪的感覺,是因為大師兄。”
君宴嗯了一聲:“也許很快我們會見到下一個故人。”
氣息已經消失,再糾結也是徒勞。
次日一早,君宴是被沈淮安的電話吵醒的。
自從上次睡過覺之後,君宴又體會到了睡覺的妙處。
雖然每天打坐可以精進修為,但是睡覺卻能讓心情愉悅。
所以她每週都會有那麼兩天選擇睡覺。
昨天和楚驚鴻鬧騰得有些晚,她便沒打坐,陪著楚驚鴻一起進入了夢鄉。
一大早被吵醒,她不是很開心:“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沈淮安聽她這語氣,就知道她不高興,說話也變得小心起來:“君小姐,你還記得錢先生吧?”
錢先生?
君宴思索了一會兒,腦子裡浮現出一張臉:“記得,上次你帶來讓我拔除寄生體的那個。”
“他怎麼了?”
沈淮安聽她說記得,鬆了口氣:“他沒怎麼,是他的女兒之前被骨妖纏上了,我把骨妖收了之後本以為沒事了,可今日我接到錢先生的電話,他說錢小姐醒來後很不對勁,經常一個人自言自語。”
君宴:“嘖,這點小事也要來問我?這不是典型的失魂症嗎?把她丟失的魂魄找到塞回她身體裡不就行了?”
沈淮安苦笑:“君小姐,如果像你說得這麼簡單,我就不會給你打這個電話。”
“傅仙兒已經去看過,錢小姐的三魂七魄皆在!”
君宴哦了一聲:“那可能是被嚇到,精神有點失常,看醫生啊!”
沈淮安長嘆一口氣:“醫生都換了好幾個,個個都說錢小姐沒病,健康得很。”
“實在找不出癥結,所以才給你打的電話。”
“你的規矩我懂,價格你開,只要能把人治好。”
對於送上門的錢財,君宴一向來者不拒,更何況錢小姐的情況如此奇怪,她也有些好奇。
“一口價,五千萬。”
沈淮安一口答應:“好!”
“還有一件事,我走了扶桑這邊……”
沈淮安立馬保證:“你放心,我會和國內領導聯繫,讓他們派人和扶桑交涉。”
得到沈淮安的保證,君宴才放心地掛了電話。
此時楚驚鴻也醒了,他伸手摟住君宴的腰,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早安。”
君宴則是彈了他腦門一下:“早安。”
“快起來,我們買最近的機票回國。”
楚驚鴻頭微微抬起:“今天就回國?”
“嗯。”
“不是要等著收拾扶桑嗎?怎麼突然間就要回國?”楚驚鴻疑惑。
之前特意把村上何野放回去,不就是為了讓扶桑派更多的兵力出來,藉此將扶桑重創,斷其國家氣數嗎?
怎麼突然間就要回國。
君宴則把錢先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扶桑一時半會兒不會出手,我先回國賺個外快。”
楚驚鴻一頭黑線:“其實你可以換一種辦法掙錢。”
“什麼辦法?”君宴表示她出了一身實力,一無所有。
“投資,錢生錢,就像鑫華的股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