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持有鑫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鑫華的每一份收入都有一份是屬於你的,什麼都不用做,每個月也會給你分紅。”
“假如你手上再多一些這樣的公司,就是一筆龐大的數目。”
楚驚鴻娓娓道來。
君宴仔細一想,覺得楚驚鴻說得有道理。
“那我以後碰到大老闆客戶,我就不要錢,我要股份!”
楚驚鴻:“……”
“你也可以要錢,然後再去買股份。”
君宴回頭看著他,半晌,翹起大拇指:“說得對!”
一邊說,她一邊把衣帽架上掛著的衣服拿下來扔到楚驚鴻懷裡:“快穿衣服!”
楚驚鴻抱著衣服去了洗手間,沒一會兒出來,整個人已經煥然一新。
兩人直奔機場,直到坐上飛機,楚驚鴻才想起來一個問題:“我們為什麼要坐飛機?”
明明可以自己飛回去,又省錢又快速。
君宴大眼睛一眨一眨:“你不覺得這些空姐都很漂亮,空少都很帥嗎?”
楚驚鴻掃了一眼剛走過去的一位空姐,容貌未必長得多驚豔,但氣質絕佳。
“你就是為了來看空姐空少?”
君宴咬著牛奶吸管:“那不然呢?”
楚驚鴻一時無言,他指了指自己:“難道我不夠好看嗎?”
犯得著特意買機票坐飛機看空少空姐?
君宴象徵性地摸了摸他的頭:“你當然好看,但我還想看看別人嘛。”
“這樣我才能有比較,才會覺得你是最好看的!”
楚驚鴻嘴角抽抽,這都是哪裡學來的亂七八糟的情話?
以後絕不能讓她看電視!
很快,他們乘坐的航班抵達大夏京都。
錢先生早就派了人等在機場外,他們一走出來就看到了。
去錢先生家裡要經過多次查驗,確定沒有攜帶任何武器,才能夠進入。
在查驗君宴和楚驚鴻的時候,錢先生親自出來阻止了他們的動作。
“這兩位是我的貴客,不用檢查了。”
本來都準備脫外套配合檢查的君宴又默默把外套拉上。
“君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只是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錢先生略有些抱歉。
君宴覺得無所謂,擺擺手:“沒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你女兒在哪間房?”
錢先生走在前面:“君小姐跟我來。”
他上了二樓,停在一間房門口:“這就是我女兒的房間,自從上次被那個什麼骨妖纏著,清醒之後就變成了這樣。”
“除了吃飯,平常時候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自言自語。”
“我女兒從小就好動,不是坐得住的人,可眼下……”
他說著說著,聲音有些哽咽。
君宴抬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錢先生,恕我直言,你的情況要比你女兒嚴重得多。”
錢先生一愣:“我也有問題?”
君宴點頭:“有,而且問題很大。”
“等我先替你女兒看過之後,再仔細給你瞧瞧。”
錢先生沉吟一會兒,才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