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接過瓷瓶收進鐲子裡:“你別太憂心,要是有了十殿閻羅的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嗯。”崔珏依舊憂心忡忡,這事,沒法不擔憂。
沒有大帝和十殿閻羅的地府,遲早會化為虛無。
君宴回到陽間,地上的雪已經很厚了,一腳踩下去,沒過腳踝。
街上沒有什麼行人,她一邊往回走,一邊和小刀商量著如何讓錢生錢。
“小心!”
剛說到新投資,君宴聽到身後一聲驚呼。
她轉過身,還沒來得及詢問小心什麼。
就聽到頭頂傳來破空聲,說時遲那時快,君宴躲也沒躲,一個花盆穩準狠地砸在她腦袋上。
花盆碎了,土裡裹著一顆仙人球,穩穩當當立在她腦袋上。
宮赫手裡提著一袋水果,穿著黑色呢大衣,站在君宴不遠處,眼睜睜看著她被砸,三兩步走到君宴面前:“那個…你沒事吧?”
“沒事。”君宴嘴角抽了抽,徒手把仙人球從頭上拿下來,又捏了個清塵訣清理頭上和身上的泥土。
“剛才我提醒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躲?”宮赫有些疑惑,她剛剛明明還有時間可以躲開的。
“我躲了,你就得遭殃了。”君宴看了一眼宮赫手裡提著的水果,是一袋子蘋果。
怎麼堂堂鑫華娛樂最大的股東,執行CEO,當之無愧的掌權者。
也喜歡吃蘋果這種樸實無華的水果啊。
而且還是按斤稱的紅富士,不是那種整箱整箱,包裝豪華的進口蘋果。
最讓她驚訝的是宮赫竟然親自買水果!
這和她電視劇看的霸總一點都不一樣。
宮赫注意到她的視線,以為她也想吃,拿出一個蘋果遞給她:“給你壓壓驚。”
君宴把蘋果推回去:“你都不好奇我剛剛說的話?”
換作一般人,肯定會好奇地追問,為什麼你躲開我就要遭殃?
宮赫見她不要,也沒強給,又把蘋果放回袋子裡:“李顯海的事我知道一些,他是鑫華上一代留下的老董事,是鑫華的蛀蟲,我早就想把他踢出去,所以一直有暗中留意他的動向。”
“呂嚴升的案子我也在持續關注,從頭到尾都分析過,包括今天剛審理的張韜和趙坂的案子。”
“另外,你拒絕收徒,送去玄門世家唐家拜師的薛彥,是我表弟。”
“所以我知道,你是個修士,還是個有本事的修士。”
君宴對於他知道這些也不意外,從第一次見面,她就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看透這個男人。
這隻能說明一點,他受天道庇佑。
一個受天道庇佑的男人,必然會有不少修士想巴結。
他從小到大應該遇到過很多修士。
“你這人,真無趣。”君宴中肯評價。
宮赫也不在意:“你倒是很有趣,比我遇到過的修士都有趣。”
“那些修士和我說,我有著得天獨厚的命數,但在我三十歲這一年,會有個劫難。”
“我今年,正好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