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君宴把楚驚鴻拉起來：“今天的通告都推了，去找沈淮安談判。”
楚驚鴻打著哈欠，還沒睡醒，眼睛水潤潤的：“昨晚就推了。”
兩人收拾好趕往誅邪總部。
沈淮安一早就在辦公室裡等著了，看到兩人來，他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坐。”
君宴和楚驚鴻在他對面坐下，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有些發怵。
真瘮得慌！
沈淮安還在吃早飯，油條配豆腐腦，吃得很香。
整個辦公室都飄蕩著蔥花的香味。
君宴撐著腦袋看他吃，有點饞了。
沈淮安舀著一勺豆腐腦：“來一碗？”
君宴也不客氣，點點頭，比出兩根手指：“兩碗，再加兩張蔥油餅，謝謝！”
沈淮安：“……”
有禮貌，但不多。
他叫來下屬去食堂打兩份早餐過來，和他一樣的豆腐腦配油條。
蔥油餅是沒有的。
誅邪有自己的內部食堂，食材都是最新鮮的，廚師也是特意請的，味道比外面賣的好多了。
君宴和楚驚鴻兩個人吃得心滿意足。
見他們吃完了，沈淮安才提起正事：“昨晚的見面禮，二位收到了？怎麼樣？刺不刺激？”
刺激你大爺！
君宴翻了個白眼：“你好歹是大帝，手段能不能不要這麼下作？”
沈淮安不承認：“這怎麼能叫下作？這叫情趣！”
“我謝謝你啊！這情趣還是留著你自己用吧！”
“昨天豔鬼把你的話帶到了，今天我們既然來了，也是誠心和你做個了結。”
“說吧，你有什麼條件？”君宴懶得和他扯皮，這人就會打馬虎眼，然後給你挖坑讓你跳。
沈淮安神情微微一頓，看向楚驚鴻：“談條件之前，有幾個問題需要你們解答一下。”
君宴見他視線落在楚驚鴻身上，大概猜到了他想問什麼：“你問，能回答的我會告訴你，不能回答的，你問了我也不會說。”
沈淮安指著楚驚鴻：“他是什麼人？為什麼能從空間的另一頭穿過來？”
據他所知，還沒有人能夠打破空間，包括神明。
哪怕是空間之神，也只是利用位面與位面之間的切換來達到空間置換的效果。
可是二十四年前的那天，他親眼見證楚驚鴻從空間那一頭穿越而來，直接跌入輪道，導致整個地府都受到影響。
尤其是十殿閻羅，在他趕到的時候，已經全部投入畜牲道了。
也不知他們如今如何了。
君宴想了想，這也不是不能說的秘密：“他和我一樣，不屬於這個世界。”
“那你們來自同一個世界嗎？”沈淮安又問。
君宴點頭：“是的，我們來自一個叫做聖天大陸的修真界，那裡大部分都是修士，而且靈氣充沛，功法數不勝數。”
沈淮安眼睛微微一亮：“原來這個世界之外真的有其他世界！看來我的猜想是對的！”
“什麼猜想？”君宴疑惑。
“當年大夏神明全都隕落，我就懷疑是不是有其他世界的力量介入。”
“魔頭又不是近幾千年才有的，他們和神明一樣，在遠古時代就已經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