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如此,當年他也不至於會承了呂嚴升的恩情。
只不過他身為獸,又是酆都大帝的坐騎,知曉輕重。
即便報恩,也絕不助紂為虐。
甚至明裡暗裡給呂嚴升使過不少絆子。
後來找到沈淮安,跟著沈淮安一起為誅邪效力,他忙碌起來就更不理會呂嚴升的訴求了。
現在沈淮安終於恢復了記憶,他真的為沈淮安高興。
傅仙兒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但能猜出沈淮安身上發生了大事。
沈淮安雖然恢復了大帝記憶,但他現在還沒有迴歸大帝之身,自然也就沒有大帝完整的實力。
所以他還必須繼續做誅邪的總隊長,完成這一世的責任。
只是……有些賬得找某些人好好算算。
“傅隊,和我說說最近發生的事。”沈淮安隨意坐在一張椅子上。
傅仙兒和孟賢則是一左一右坐在他旁邊,開始講述沈淮安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著重說了喪屍之變。
“也就是說,現在共計有三百零二人被喪屍攻擊後同化?”沈淮安詢問著最關心的事。
傅仙兒心情有些沉重,低下頭:“是,因為全國多個城市都有受害者,屍體運往京都的途中全部屍變逃離掌控,為了把這些被第一代喪屍感染的受害者控制住,誅邪也損失了很多人,現在所有喪屍都已經被隔離在實驗室。”
“這是我的失職,我願意接受任何責罰!”
沈淮安看著她低著的腦袋,沉聲道:“確實該罰,但事情已經發生,現在懲罰你也無濟於事。”
“限你三日之內,查出哈迪斯的具體位置,查不出來你就卸任副局一職,再留下一條胳膊給這三百多名受害者賠罪!”
傅仙兒臉色堅定:“保證完成任務!”
“出去吧,我和孟賢還有事要談。”沈淮安擺擺手。
傅仙兒時間緊,任務重,也不敢多耽誤。
辦公室裡此刻只剩下孟賢和沈淮安。
孟賢臉色有些怪異:“大帝,您對傅仙兒的態度不一樣了。”
以前沈淮安可是很寶貝傅仙兒,不僅手把手教她修行,出什麼任務也都要把她帶在身邊。
誅邪誰不知道沈淮安把傅仙兒當眼珠子一樣守著,不過傅仙兒也爭氣,修為力壓誅邪眾人,否則也不能坐上副局的位置。
這次的過錯雖然大,卻也並非不能彌補。
以大帝的能力,很輕鬆就能為這些人祛除屍毒。
這些人只是被感染,祛除屍毒後修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如初。
只有京都逃出去的那具屍體,殺害了幾個居民。
大帝揮揮手,也能叫他們投個不錯的胎。
反正在孟賢看來,大帝要護著傅仙兒,就有辦法讓傅仙兒不受一點因果報應。
所以他奇怪,大帝怎麼突然間對傅仙兒這麼嚴苛。
難道是因為恢復了記憶,覺得傅仙兒不過是凡人,想要劃清界限了?
他正胡思亂想,突然覺得額頭一痛,原來是沈淮安彈了他一下。
“亂想什麼,我是那種為了私情不顧天理綱常的人嗎?”
孟賢摸著腦門兒,心中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