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越說越氣,臉都漲紅了。
君宴聽得津津有味,教派不同,理念不同,行事作風也大相徑庭。
別看佛門那些人平日裡,一口一個慈悲為懷,不要臉的時候,那也是真豁得出去。
沈淮安說完轉眼一看,君宴笑得牙齒都露出來了。
他有些無語:“姑奶奶,能不能別笑了?想想辦法成不成?”
“他們整天坐在誅邪總部門口唸經,我都沒法回去。”
君宴笑得更大聲了:“你居然也有這麼狼狽的一天!”
想當初,沈淮安做酆都大帝的時候多威風啊!
十大陰帥,十殿閻羅,五方鬼帝,地府中的萬千陰兵,對他唯命是從!
真正做到令必行,禁必止!
就連地藏菩薩也不得不敬他三分。
當年她在地府真切感受了一把酆都大帝這個土皇帝的權威,可把她羨慕壞了。
想到這裡,她不禁往楚驚鴻懷裡靠了靠。
沈淮安能有今天,還得多虧楚驚鴻。
要不是楚驚鴻打破輪迴道的空間壁,將酆都大帝等人一起拖入了輪迴道,沈淮安現在還好好在他的酆都城待著。
哪會來陽間遭這罪?
等笑夠了,君宴才緩緩說出一個辦法:“既然他們這麼想替法藏報仇,那你就給他們一個機會,法藏其實並非被魔頭所害,而是被第三個神明洛基所傷。”
“你將實情告訴他們,讓他們找出洛基的真身,不需要他們出手,由你們來對付洛基。”
沈淮安神色暗了暗:“洛基詭計多端,怕是很難找到他的真身。”
君宴不置可否:“所以才需要佛門的人去幫你們找。”
“大夏眾多教派裡,只有佛門非本土教派,他們的教徒遍佈世界各地,消息必然是比你們靈通些。”
沈淮安還有顧慮:“可是他們會為了一個法藏,動用整個佛教的力量嗎?”
而且,雖然都是佛門教徒,但法藏畢竟是大夏人,其他國家的佛教信徒未必會把法藏當回事吧?
君宴眼裡流光溢彩:“你太小看信仰的力量。”
“法藏的佛子身份,是整個佛教都承認的,從他被按上佛子的名頭起,他就是整個佛教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