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心裡惦記著魏誠梵的事,也沒想那麼多,加上確實有點口渴,仰頭幾口全灌下去了。
君宴見他喝下藥水,盯著他看了會,發現他並沒有像魏誠梵一樣暈倒,也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就知道孟婆的藥水對他這個大帝不起作用。
心裡早有準備,所以也不算太失落。
“魏誠梵你們帶走吧,他現在還在昏迷中,醒來也許能夠找回記憶給你們提供一些線索。”
她將昏迷的魏誠梵從手鐲裡放出來。
沈淮安看了一眼魏誠梵,示意身後的傅仙兒將魂魄收起來。
但卻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還有事?”君宴主動詢問,她還打算和楚驚鴻出去看電影。
唔,楚驚鴻新拍的電影,今天首映。
其實從沈淮安的臉上就能看出來,他最近應該有點焦頭爛額。
那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
只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串念珠放在茶几上:“佛門的傳言你聽說了嗎?”
那幫禿驢的消息,君宴還真不關注。
不過看著茶几上有點眼熟的念珠,再算算時間,她大概能猜出來是什麼傳言。
“關於法藏?”
沈淮安點了點頭,將自己的外套拉開:“法藏從京海回來瘋瘋癲癲的,佛門眾多高僧替他誦經都不見效,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說他在京海遇到了魔頭,被迷失了心智。”
“他可是被認定為是佛子轉世的人,佛門那些禿驢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瘋下去,所以現在這些禿驢在到處尋找魔的蹤跡。”
“這不是好事嗎?這樣還能幫你們誅邪的人減輕一點工作壓力。”君宴沒想到那些禿驢會往魔身上猜測,不過她想要的是佛門亂起來,只要目的達到,過程是否偏離不重要。
沈淮安一拍茶几:“本來是好事一樁,可壞就壞在這群禿驢不是個個都有本事的。”
“就這小半個月的功夫,佛門一半子弟都受了重傷,各大寺院的老禿驢就心疼了。”
“前天找到誅邪,說是我們辦事不積極,沒及時把那些復甦的魔頭消滅,才害得他們的佛子遇害,我們必須負責。”
“你說這叫什麼事?這群禿子根本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