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想了想,轉去附近的一家成衣鋪子,換了身男子的衣服走了出來,容貌也經過改變。
五官看著變化不大,但就是多了幾分英氣。
沈淮安驚訝地張大嘴巴:“你穿男子的衣服真好看!”
君宴挑眉:“怎麼?我平時不夠好看?”
沈淮安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危險!危險!危險!
趕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你女裝的時候已經是傾國傾城,沒想到你穿男裝也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行了,詞彙量不大就別硬整詞了,我聽著都尷尬。”君宴抬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你帶我進洛府,就說我是你的朋友。”
沈淮嘖了一聲:“不用,洛秀很喜歡下棋,她經常會聘請一些下棋高手進府和她手談。”
“你要是以我朋友的身份進去,肯定會引來很多關注,不方便行事。”
關於這一點,沈淮安深有體會,因為自己現在是洛家姑爺,又是新進門的,整個洛家都盯著他呢。
所以他也不敢做太多事,以免引起懷疑,打草驚蛇。
君宴要是以他朋友的身份進去,洛家肯定也會對她好奇,到時候多有不便。
君宴經沈淮安提醒,覺得也對:“那就等她找人下棋的時候,我再趁機混進去,這幾天就委屈你一下。”
和沈淮安分別,君宴隨便找了個人少的亭子打坐。
因為她此刻是男子裝扮,這麼不文雅的坐姿也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本以為洛秀剛成親,要等個幾天才能想起下棋的事。
沒想到這機會來得如此突然,第二天一早,看到洛家貼出告示。
一百兩銀子,聘請一位下棋先生,時間是一個月。
告示一貼出來,有不少人擁上去,不過卻沒有人去揭告示。
君宴坐在亭子裡放開神識,就聽到有人在議論洛秀。
“這洛家小娘子三年前就打遍漳河無敵手,現在還有誰敢揭這告示?”
“話不能這麼說,守孝三年,她不曾再和別人對弈,說不定棋藝有所退步。”
“我聽洛家的下人說,洛小姐雖然三年不與人對弈,但每天都自己擺棋局破棋局,一日未曾懈怠,想來棋藝只會更精進。”
“洛小姐可是了不得,不僅棋藝高超,還長得美若天仙!而且聽說洛小姐的紙鼓舞是一絕!”
“這輩子如果能看洛小姐跳一次紙鼓舞,我死而無憾!”
君宴邊聽,邊整合信息。
這洛小姐在漳河的人氣很高嘛,怎麼會沒人迎娶?
聽剛才那人的語氣,再看那人的長相,也不像是貪生怕死的人。
不應該被晦氣這種說法勸退。
等了會,不見有人揭告示。
君宴這才起身,飛至告示前,伸手將其揭下。
“豁!小兄弟你勇氣可嘉啊!你真敢揭。”
君宴把告示卷巴起來:“告示貼出來,不就是讓人揭的?”
“話是這麼說,小兄弟一看就是外地來的,不知道洛小姐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