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衝魔頭挑眉:你怎麼惹到人家了?
魔頭乾咳一聲,有些心虛地別開眼睛。
也沒什麼,他就是看人家小夥子長得挺板正,多誇了一句。
當然,誇的詞彙略有那麼一點點輕浮。
他發誓,只有一點點。
君宴默默讓開了身子,把他暴露在少年面前:“那啥,我和他不熟。”
魔頭:“……”
說時遲,那時快。
他一把跪下抱住君宴的腿:“主子!您可不能拋下我不管啊!我們相伴百年,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君宴毫不留情一腳踹開他,此刻她只想說一句。
翠果!給我打爛他的嘴!
狗屁的相伴百年!
少年很是知禮數,他拱手行了一個道家的禮:“兩位前輩,還請行個方便,讓我將這魔頭捉回審問。”
道家一向以除魔衛道為己任,從道義層面來說,君宴沒有理由攔著他。
但魔頭怎麼說都是她的人,本來以為少年是計較魔頭言語冒犯,沒想到是要抓魔頭回去覆命。
魔頭進了道教,那還能有好?
“小道士,這人是我的手下,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他去辦,恐怕不能和你回去。”君宴對少年印象不錯。
哪個長輩不喜歡乖巧有禮貌,又長得漂亮天賦還好的孩子呢?
小小年紀,能追得特級魔頭逃命,那真是很厲害的。
想必在道教的身份地位也不低。
說起道教,她就想起了玄清道觀,還有那個叫無量的道士,她手裡還有玄清觀無量道士給她的木牌。
當時無量說要和她做朋友,給了她一塊木牌,讓她有事招呼一聲,玄清觀必然站在她這邊。
不知道眼前這個小道士認不認識無量。
小道士聞言並沒有對君宴竟然收魔頭做手下表現出震驚和不滿,他只是搖了搖頭:“我並非因為他是魔頭才要抓他,他趁我不注意,偷了我的法器。”
君宴:“!!!”
她猛地轉頭,就發現魔頭正打算溜。
被楚驚鴻逮住了。
魔頭乾笑兩聲:“那個……我也不是故意的,法器它炸了。”
“要不…要不我還你一個法器?”
小道士眉眼瞬間凌厲起來:“那是我師父留給我的遺物!”
君宴一腳踹在魔頭的屁股上:“把東西還給人家!”
魔頭捂著屁股,俊俏的臉漲得通紅:“真炸了!”
君宴見他死不悔改,手中藍火跳躍:“還不還?”
魔頭一看到藍火,心頭顫了顫。
他慢吞吞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個布袋,扔給小道士:“還還還!還給你!”
“這東西明明就是本座的,不知怎麼會落到你師父手裡,我拿回自己的東西都不成?這是什麼道理!”
魔頭委屈極了。
他招誰惹誰了!?
從出生起就一心一意修行,好不容易修行有成,就被天上那些自以為是的仙君封印了。
在封印中度過漫長歲月,長到他都不知自己今年多少歲了。
才終於等到封印有所鬆動,他以為自己就要逃出生天。
結果又讓君宴鎮壓了百年!
接著又被君宴半騙半哄收做小弟,徹底失去了自由。
現在他只想拿回自己的東西,卻還要被冤枉是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