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他是魔頭,就要被如此欺負嗎?
憑什麼?
他冤死了!
君宴等人沒想到,這法器竟然原本就是魔頭的東西。
小道士驚疑不定:“你說這法器原本就是你的,你有何證據?”
魔頭哼了一聲:“這布袋裡面最底下,有一個很小的一字。”
“是我親手繡上去的。”
小道士將布袋翻過來,果然在最底下看到一個歪歪扭扭的一字,用黑色的線縫的,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這不能完全證明法器是你的,或許是你剛才發現了布袋上的字,所以故意這麼說。”
小道士的話也有些道理。
畢竟剛才魔頭搶走了布袋,發現上面的字也很有可能。
魔頭就知道他會這麼說:“那你看好了!”
魔頭身上魔氣湧動,他雙手推掐訣,嘴唇啟合。
就見那布袋從小道士手中飛起,變得巨大無比,遮天蔽日。
白天瞬間變成黑夜。
君宴等人都能看到地上的人類紛紛抬頭,神情惶恐地看著天,議論紛紛的樣子。
而且當布袋將天遮住的時候,君宴發現自己無法感受到靈氣,就連天道似乎都被短暫隔在布袋外面,不得窺探這人間。
君宴震撼,她在聖天大陸收集各種法寶,也從來沒見過這樣奇特的法器。
雖然只是短暫避開了天道,那也是十分了不得的!
君宴眼中流光溢彩,笑容都真切了幾分:“先把法器收起來吧,不然底下的人以為要末日了。”
魔頭這才將法器收回,還人間一個豔陽天。
小道士抿緊唇瓣,魔頭的行為已經徹底證明這布袋就是他的。
因為他師父生前,也並未催動過這布袋。
魔頭抬起下巴,神色傲慢:“這下你信了吧?”
小道士視線劃過布袋,魔頭以為他還要用別的理由拿回布袋。
不想小道士竟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類似於銅錢的銅物圓片。
上面刻畫著複雜的圖騰,看起來有些詭異。
魔頭看到這圓片卻大驚失色:“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小道士神色複雜,臉上略有些掙扎,半晌才道:“這是我出生就戴在身上的,師父說撿到我的時候,我身上就戴著這個。”
魔頭一副要暴走的模樣,狠狠跺腳:“靠!你師父還好死得早,不然本座要把他挫骨揚灰!”
“這是我們魔族的尊主信物,當年神魔大戰,魔後臨盆在即,尊主帶著魔族的人儘可能拖延時間,就是為了保住少尊主。”
“這該死的牛鼻子竟然把您養成了這樣!您竟然變成了一個道士!”
看得出來,魔頭氣壞了。
他單膝跪地:“少尊主,您可不能忘記我們魔族的大仇啊!”
“您一定要…”
他話沒說完,君宴又是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有完沒完?”
“別整得你們魔族多無辜,你雖然沒有做過壞事,但你不能代表整個魔族。”
“各族之間本應井水不犯河水,和諧共處,可你們魔族總想著霸佔人類的地盤,還抓人類用人類的鮮血來輔助修行。”
魔頭想要反駁,卻發現根本辯解不了,這確實都是魔族犯下的罪行,一時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