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陳桂潔也不懂,君宴怎麼突然間就開始焚屍了?
她不是還想從屍體上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嗎?
君宴用的是藍火,短短几分鐘,一具屍體就從他們眼前消失,變成了一捧灰燼。
君宴拿起一旁的尺子,在灰燼中撥來撥去。
緊接著像是發現了什麼,把尺子丟開,伸手過去拿。
那是一顆漆黑的圓球,看著很像麥麗素。
陳桂潔卻在看到那顆圓球的時候,瑟縮了一下。
君宴把圓球遞給楚驚鴻:“你看看這是什麼?”
楚驚鴻都不用仔細看,張口就來:“毒藥,而且毒性特別強,沾之即死。”
“不過這毒藥有煉製的痕跡,應該是修士煉丹的廢品。”
君宴點點頭:“說得對,這就是一顆煉丹廢品,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致命毒藥。”
她把毒藥收起來,和局長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警察局。
“你今天這接二連三的操作,快把陳桂潔嚇死了。”楚驚鴻忍不住笑。
君宴挑眉:“有嗎?不這樣她怎麼會露出馬腳?”
“像她這種人,早就沒有良心可言,唯一能夠讓她害怕的,便是死亡。”
“等著瞧吧,最多明天晚上,她就會忍不住去聯繫她背後的人。”
對方派陳桂潔在她眼皮子底下殺人,不就是故意挑釁嗎?
既然如此,她自然要滿足對方的心願。
第二天晚上八點,君宴正坐在酒店沙發上看電視劇。
突然間坐直身子:“陳桂潔有動靜了!”
兩人立馬動身,背後之人頻繁挑釁,而且特別狡猾。
這次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昨天君宴抓陳桂潔的手腕可不是白抓的,她趁機在陳桂潔身上留下了一絲神魂。
為了不讓背後之人發現,這絲神魂蟄伏在陳桂潔體內最深處。
別說是背後黑手,就是她自己感應起來都有些費勁兒。
順著這絲神魂的指引,兩人一路飛行,停在了一處茅草屋前。
君宴衝楚驚鴻比了個手勢,慢慢靠近茅草屋。
便見裡面影影綽綽,有兩道身影相對而立。
從身影上來看,是一男一女。
君宴不敢貿然使用法術,便只能貼著茅草屋的門邊,聽裡面的人講話。
陳桂潔語氣有些卑微:“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去做了,您答應過我,只要我殺了我的丈夫,您就會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求求您,把他還給我吧!那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緊接著是一道有些熟悉的男聲:“嘖,沒想到你這個女人如此心狠手辣,不僅殺了自己的老公,還將他整張人皮都扒了下來。”
陳桂潔不吱聲,外人都以為她和她的老公很恩愛,但其實豪門深似海,只不過外人看著光鮮亮麗,內裡早就腐敗不堪,發臭發爛!
看著衣冠楚楚的丈夫,背地裡卻是個以折磨女人為樂,玩潛規則的小人!
那個一週歲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夭折!
而是她丈夫有一天喝醉了回來,活生生摔死的!
她沒有一天不想讓那個男人死!他根本不配為人夫,為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