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
眾人聽到這話面面相覷,三十二位老祖的臉色更是瞬間沉了下來。
他們和君宴雖然沒有師徒名分,確實有師徒情分在,彼此間也是有些默契的。
君宴這話晚輩們聽不懂,他們卻是清楚。
目光都看向了地上打坐的兩人。
蘇家兩個小輩聽到君宴的話臉色更是難看,眼裡閃過驚慌,如今被這些老祖們盯著,一時失言。
還是蘇家老祖先開了口:“到底怎麼回事?”
他語氣還算平靜,畢竟不是毛頭小子了,遇到事情再不會像當年那樣衝動。
兩個小輩對視一眼,就著打坐的姿勢跪下,低垂著腦袋:“是家主收集來的功法,家主說……說是隻要練了這門功法,修為就能比別人快上一半還多。”
“求老祖饒命!我們真的什麼壞事都沒有幹!”
說著,他們重重磕了個頭。
蘇家老祖轉動著手裡的兩顆核桃:“也就是說,你們一開始就知道功法不對勁?”
其中一人啞著嗓子解釋:“我們原本也不知,可修行了一段時間,發現大家的脾氣都越來越暴躁,而且深夜時常會因為體內靈氣駁雜疼痛難忍,只有靠這功法才能平息。”
“這才知道功法有問題,可已經沒有了挽回的餘地,要麼繼續修這功法,要麼……就疼痛而死。”
“家族中近兩年死去的子弟,幾乎都是活活疼死的。”
“我們只是想活下去。”
說到這裡,兩人都掩面痛哭起來。
他們能被蘇家老祖帶到這裡,證明是蘇家這一輩中天賦最好的。
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的修行之路早就被毀了,被他們的家主親手毀了!
多少次夜裡醒來,他都恨不得提刀了卻此生,卻又不甘心。
眾人臉上神色複雜,這來龍去脈都是兩人說的,實情具體怎麼樣還不知道,所以他們也不敢貿然出聲。
蘇家老祖的眉頭緊皺,他轉身朝君宴行了個晚輩禮:“宴姐,今日的開學典禮我應當是參加不了了,需要回去處理家事。”
君宴轉身往學校裡走:“不急,先進去吧。”
蘇家老祖還想說什麼,但看著君宴纖細的身影越走越遠,恍惚間和一百零一年前那道帶著他們衝入敵軍陣營的背影重疊。
宴姐依舊這麼淡定從容,讓他的心也跟著平靜下來。
側身看向兩個小輩:“還不跟上?”
兩人看著恢宏的校門,有些猶豫。
剛才那一擊把他們嚇壞了,他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
“宴姐發了話,就不會再有事。”蘇家老祖恨鐵不成鋼。
這兩個小子,天賦不錯,可膽子也太小了點!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進了學校。
那些學生才敢走出來,紛紛跑去摸校門。
剛才他們可是聽見了,這門有辟邪之用!多摸一秒都是賺的。
因為學校是成立第一年,所以開學典禮很簡單,就是校長上臺講話,然後讓各位老師上臺簡單地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原本首席的意思是讓君宴當校長,君宴拒絕了。
首席便找來了錢先生。
君宴看著臺上認真讀稿的錢先生,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真好,在這異世界,也有了一個流雲門,師父還是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