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門派變成了學校,師父也變了模樣,但她已經很知足。
授課的老師則是從各門各派中選出來的,畢竟這是整個大夏的重大計劃,那些平常不怎麼管事的門派也是時候出點力氣。
一直到中午十一點多,開學典禮才結束。
體育館門口,君宴和錢先生站在一處說話。
三十二位老祖帶著小輩們在遠一些的地方等她。
顧家老祖看著一老一少有說有笑的樣子,尤其是君宴隱隱對錢先生表現出的恭敬,讓他很是吃驚。
“宴姐什麼時候和錢先生關係這麼好了?而且看起來對錢先生有些…恭敬?”
他問這話有些猶豫,畢竟在他的印象裡從沒見過這樣的君宴。
其他人也納悶,但誰也不知道答案,所以沒人接他的話。
君宴也沒聊太久,主要是師父在叮囑她一些事。
比如說不要再慣著楚驚鴻,該下狠手的時候就要下狠手,免得他得意忘形。
再比如說,玉衡是個好的,你有空可以和他多交流交流,於你有利。
等和錢先生告別,去蘇家的路上,她才想起來。
忘記問師父有關於宮羽的事了!
蘇家坐落在西南方向的一處深山裡。
一路上,君宴因為懊惱沒說話,蘇家老祖和兩個小輩也就不敢說話。
好在君宴的法器飛行速度夠快,不到半個小時,就到蘇家了。
“家主,老祖回來了!帶著那個叫君宴的一起回來了!”
他們才剛落地,就有人趕忙去通知蘇家主。
蘇家主正在擦拭自己寶庫裡的法器,聞言動作一頓,隨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擦拭:“知道了。”
蘇家老祖之前還急著回來清理門戶,但是真回到了蘇家,他反而不那麼急了。
走到前廳自顧自在主位坐下,有小弟子泡了茶端上來。
蘇老祖和君宴慢悠悠地喝茶,苦了兩個小輩站在中央不知所措。
心裡又慌又怕。
分不清是擔心家主發火要了他們的命多一些,還是擔心老祖發怒把整個蘇家洗牌多一些。
君宴喝茶之餘抬頭瞥了兩人一眼,沒有說話。
幾人沒等多久,蘇家主就帶著笑意走了進來。
“君大師,老祖。”他十分有禮貌地向兩人打招呼。
君宴不讓這些人稱呼她老祖宗,也怕輩分亂了,所以他們都統一喊君大師。
君宴略一點頭算是回應,蘇老祖則是重重將茶杯放下:“跪下!”
蘇家主看到廳堂裡兩個小輩的時候,就猜測事情不妙,此刻老祖讓他跪,他便乾脆地跪了,膝蓋與地板接觸,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你當家主多少年了?”蘇老祖幽幽問。
蘇家主思考了會兒:“十六年。”
修行之路壽命都長,所以輪到他接手家主之位的時候已經快四十歲了。
“十六年……”蘇老祖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那看來這一代的小輩,全都完了。”
蘇家主心神一震:“老祖何出此言?那功法雖有弊端,可的確是加快了修行速度,再過個幾年,就連唐家都是比不過我們的!”
“蠢!”
他話音才落,蘇老祖的茶杯就扔了過來,狠狠砸在他的腦門上,他一時都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