妺喜聽了應龍的話,神情恍惚。
現在說什麼都無用了,時過境遷,終究只剩下她一人。
君宴雖然同情妺喜的遭遇,但這事她幫不了忙。
應龍先祖都不知道死多久了,屍體還在不在都不好說。
而且,她四下打量一番,總覺得這裡有些眼熟。
楚驚鴻見她眼睛滴溜溜地轉動,眉頭還越皺越緊,便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是不是覺得這裡很眼熟?你想得沒錯,這裡就是百喜山腹地。”
“當時還是我親手把你從這裡挖出來的!”
君宴翻了個白眼:“你還有臉說?”
“不過我當時在這裡閉關居然沒有發現妺喜的存在。”
楚驚鴻卻覺得正常:“妺喜是剛剛才醒來的,之前一直在沉睡,身受重傷沒有靈氣波動,又躲在山洞裡,你沒發現是正常的。”
君宴想想也是,她當時也只是想找個地方修行,並沒有把整座百喜山都搜查一遍。
“滴滴!”
一聲響亮的喇叭聲在兩人身後響起,君宴略有些茫然地轉過身。
看到那輛破得不能再破的五菱迷你小麵包,她的瞳孔逐漸放大:“黃毛,你怎麼還在這兒!?”
黃毛從麵包車裡飄出來,面色那叫一個悽苦:“我就知道您把我給忘了!當初說好的一個月後讓我重生,眼下年都過完了!您也沒想起來我!”
“那天我在山下等您等得花都謝了,也沒見您下山!您怎麼老這樣!”
君宴被他一通數落,面色略有些發燙。
她還真是把黃毛給忘了。
主要這貨存在感也不高,她當時遇到洛基,又收服了魔一,只想著趕快回去,一時就沒想起來還在山下的黃毛。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把黃毛忘記了。
黃毛相當委屈,一屁股坐在車頂:“您也別再給我畫餅了,就今天吧!復不復活的我都無所謂了,只要別再讓我待在這破車裡就行!”
看得出來他已經相當暴躁,只想快點和五菱小麵包分離。
君宴自覺理虧:“你稍等,我給你算算。”
她引動靈力去看黃毛的身前身後事。
之前答應要幫他復活的,要是他的身體還保存完好,自然還是要兌現諾言,
只是這一看,君宴就沉默了。
她搓了搓手:“那啥,關於未來,你有什麼想法?”
黃毛:“???”
他真是滿腦子的問號。
“我能有什麼想法?反正不管是不是真的死了,我都當了這麼久的鬼,我現在就想下輩子投個好胎。”
大概每個人都有這樣的願望,總覺得這輩子太苦,希望下輩子投個好胎。
可過什麼樣的生活,明明是自己選擇的。
不管做任何事,貴在堅持,只要堅持把這一件事做好,一定會有所收穫。
半途而廢的人,註定一事無成。
黃毛這個人大毛病沒有,小毛病一大堆,惡習沒有,壞習慣卻是一籮筐。
可就是這樣的他,都能遇到君宴這樣的貴人。
足以見得,世間一切皆平衡,得到必然失去,失去也必然得到。
與其怨天尤人,不如珍惜一切得到的,放下一切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