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找補:“沒有沒有,我就是一時氣憤說漏嘴了。”
可兩位警官哪裡是那麼好糊弄的,年紀大一些的警官板著臉:“錢女士,請你端正態度!”
張夫人被他唬了一跳,支支吾吾:“就是…就是他們公司最近有人事變動。”
警官:“具體是什麼樣的人事變動?”
張夫人有些不高興:“就是他們公司要提拔一個副總,我們家張韜的呼聲本來是最高的,也不知道陳浪最近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被總公司的老總看中了,也在副總候選人名單裡。”
“而且還比其他人高,把張韜都壓了下去。”
說到這裡,張夫人的情緒又上來:“你說張韜這不是養了個白眼狼嗎?”
“還記得當初陳浪剛進公司的時候,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鳥,都是我們張韜不嫌棄他,手把手教他談業務,這才有了他的今天!”
“可他倒好,一朝攀上了另外的高枝兒,就要把張韜踢開!”
“哼!這種人遲早要倒大黴的!”
警官並不會因為她的咒罵就對陳浪有其他看法,只是公事公辦:“照你這麼說,你認為陳浪自首的事,純粹是汙衊張韜?”
張夫人連忙擺手:“我可沒說過這話!這是你們說的!”
警官要做最後的總結:“關於張韜賄賂陳浪,企圖隱瞞自己同性戀的事,您毫不知情?”
張夫人一下坐直了身子:“你說什麼!?這個狗東西他喜歡男人?!”
警官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但還是如實說道:“根據陳浪的口供,是這樣的。”
“這不可能!我老公現在這個年紀,每禮拜還和我做兩次,他怎麼可能喜歡男人!?”張夫人打死都不信:“一定是陳浪在造謠!”
警官:“陳浪有沒有說謊,我們會去求證,但是不排除他說的是事實的可能性。”
“好了,既然張韜現在不方便見人,那我們就改天再來。”
送走了兩位警官,張夫人回到客廳,整個人都有些呆愣。
“怎麼會喜歡男人呢?”
她喃喃自語,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都沒發現君宴和尚智已經離開。
君宴走在荒無人煙的盤山公路,尚智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小妹妹,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君宴腳步停下:“萍水相逢,有緣再見。”
話音落,人已經乘風而去。
尚智嘴巴張大,下巴都要驚掉在地上。
“這…這…這就飛走了!?”
不管尚智有多麼驚訝,此刻君宴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中。
五年前的事情查起來還是比較麻煩的,但是她記起來一件事。
蘇悠學校現在的校長,也是呂嚴升當初資助的那一千三百多名精英中的一員。
好像叫趙坂。
她打開某度,搜索趙坂的個人信息。
居然就是五年前調任到xx大學當校長的。
雖然只是個副校長。
而且當初新校區的選址,也是趙坂提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