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看他越想越遠,忙打住他:“我的意思是,你適合唸經。”
尚智一下子蚌住了:“是……是這個意思?”
君宴點頭:“不然呢?”
“其實我去過不少寺廟,但是他們都說我和佛門無緣,可我覺得挺有緣的啊!”尚智拍拍自己的腦瓜子:“看見我這腦袋沒有?從出生起它就是光的,從來沒長過頭髮!”
說著,他還有些驕傲地挺了挺胸。
君宴睨他一眼:“那是你前世發願,今生不要三千煩惱絲。”
尚智:“……”
這天好像聊不下去了。
恰逢這時張夫人回來了,看到房間裡站著的君宴兩人和躺在地上的張韜,忙跑進來把張韜扶起:“哎呦!這怎麼還躺在地上了,一會兒別再著涼了!”
她把人扶到床上躺下,這才看向君宴:“你是?”
尚智狂翻白眼,剛才張夫人跑得比誰都快,現在又來裝什麼心疼老公的人設啊!
要不是君宴來了,他今天就要交待在這裡!
所以一時間沒有人回張夫人的話。
張夫人自己也有些尷尬,但她還是梗著脖子:“你到底是什麼人啊?就這樣闖進來,再不說你是誰,我可報警了!”
“警察那不是來了?”張夫人的話才落下,尚智就聽到了警笛聲朝門外努努嘴。
張夫人也只是說說而已,沒想真的報警,一聽到警笛聲,心裡有些慌:“這怎麼還真有警察來啊?”
她在樓上嘀咕,樓下阿姨已經打開門,把警察迎了進來。
張夫人一時沒有下去,站在二樓走廊上看著下面客廳的警察。
警察向阿姨表明來意,並且要求見張韜本人。
阿姨有些為難:“警官,我只是個做飯阿姨,這幾天都沒有看到先生了,不過夫人倒是在家,要不然我去給你問問?”
警察:“那就麻煩您了。”
阿姨點點頭,朝樓梯口走去,準備上二樓。
張夫人眉頭一皺:“這個劉姐,不知道圓滑點!”
不等劉姐上樓,張夫人踩著高跟鞋往樓下走。
劉姐聽到腳步聲,抬頭和張夫人打招呼:“夫人,您下來得正好,樓下有兩位警官找先生。”
張夫人雖然對劉姐今天的行為不滿,面上卻也沒有表現出來,微微一笑:“我知道了,劉姐,你今天先回去吧。”
劉姐點點頭,跟在張夫人身後下樓,脫下圍裙掛好就離開了張家。
一樓客廳裡,張夫人坐在兩位警官對面,顯得有些拘謹:“兩位警官,不知道找我老公有什麼事?他這幾天生病沒去上班,也不太方便見人。”
兩位警官對視一眼,其中年紀略大一些的開口:“是這樣的,今晚有一個叫陳浪的先生來自首,說張韜給了他一百萬封口費,讓他保密一些事情,所以我們需要找張韜本人瞭解一下情況。”
張夫人一聽是陳浪,臉色立馬變了:“這個狗東西!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張韜什麼好事都想著帶他一起,可是他卻倒打一耙!要把張韜擼下位!”
警官:“您說的擼下位是怎麼一回事?能詳細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