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想說她不用睡覺,但是看著陌生的街道她又改變了主意:“走吧。”
“君大師,我叫李垚,是京都大學的大一新生,我死得可慘了……”叫李垚的邪祟一路上都在哭訴自己的遭遇。
空無一人的天台,突然出現一群身穿作戰服的男女,共計十一人。
領頭男子約摸二十三四的樣子,眉眼間裹挾著凌厲,他手握一杆長槍,槍身刻有九龍盤旋而上,只見他左手掐訣,默唸咒語,長槍便消失在手中。
“隊長,邪祟的氣息很弱,這裡還有靈力波動殘留。”身後一名身材嬌小的女子檢查過天台後,上前稟報。
“去查一個小時前這裡發生過什麼事。”唐修璟側頭下令,轉身離開天台。
手下辦事速度快得令人咂舌,不過十分鐘,一行人已經坐在警察局等候。
老張聽說是上面來人要見他,趕忙整理儀容,小跑著來到會議室。
打開門看到裡面或坐或站的男男女女,老張一愣,這群人的年紀未免太小了些。
尤其是那個坐在首位上閉目養神的男人,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體制內的,身上透著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
“各位領導,我是今晚跳樓事件出警的警員張紹,警員編碼……”
“行了,我們老大有話問你,別耽誤時間。”
“領導有話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老張還是有點眼力勁兒的,知道這群人來頭不簡單,也不敢耽誤事。
唐修璟這才揉了揉眉心睜開眼:“今晚發生跳樓事件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在場?”
“奇怪的人?”老張腦子裡瞬間就出現了君宴的面孔,打了個激靈:“有的有的!一個長相很漂亮的小姑娘,看著十八九歲的樣子,黑長髮,穿著立領旗袍,她當時就那麼一揮手,要跳樓的女孩就不動了!”
“還有還有,她從那女孩身體裡抽出來一團影子!”
唐修璟臉色一變:“她把抽出來的影子怎麼樣了?”
“收…收進她的鐲子裡了。”老張回想當時看到的一幕。
“那她現在人在哪兒?”唐修璟追問。
老張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不知道。”
唐修璟一掌拍在桌子上:“你們不應該把她請回警局做筆錄嗎?!”
老張小聲辯解:“那姑娘神出鬼沒的,都沒來得及,人就不見了。”
“老大,現在怎麼辦?”手下們的神情都嚴肅起來。
最近京都出現了一個練邪術的玄門中人,已經迫害了不少新魂,讓那些新魂變成害人的邪祟。
他們也是一路追蹤李垚的靈魂來到這裡,沒想到卻被人捷足先登,而且看樣子那人的實力很強悍。
“嘗試請神問路。”唐修璟有些咬牙切齒。
手下們面面相覷,臉色都有些擔憂。
請神問路要消耗很大靈力,唐修璟正在晉級邊緣,要是這次使用了請神問路,說不定會錯失晉級的機會。
下次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摸到晉級的契機。
“老大,要不然我們還是先回隊裡吧。”有人提議道。
“邪祟的氣息很快就會消散,現在是找到她的最後機會,必須要快。”唐修璟也知道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可他絕不能讓邪祟從他手裡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