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還有一個敵友不明的同道中人,他心裡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君宴跟著李垚來到她的出租屋,是個溫馨的一居室,不過因為死了人的緣故,屋子裡有少許陰氣,普通人進來會感覺有點陰森。
李垚飄蕩在一旁解釋道:“一開始警察要保留案發現場房東沒有及時租給別人,後來事情傳開沒人來租,我爸媽就多付了兩倍的租金租了半年,還有五個月的租期呢。”
君宴有些意外,李垚竟然只死了一個多月?
按理說,像李垚怨氣這麼重,還能附身操控人報仇的邪祟,都是死了三年以上的老鬼。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打開房門進屋,阻止李垚跟進來:“你在外面待著。”
李垚只好縮在客廳角落裡,眼睛盯著沙發愣愣出神。
君宴瞄了她一眼,關上房門,盤腿坐在床上運行周天。
只是沒一會兒,她感受到有人在追蹤她的去向,不由皺眉。
伸出兩指,曲指一彈,將那追蹤的力量如數倒灌回去。
“噗嗤!”唐修璟吐出一口鮮血,單膝跪地,一手撐著地面才沒有倒下去。
其他人趕緊上前扶住他:“老大,您怎麼了!?”
唐修璟目光幽深,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跡,沉聲道:“被對方發現了。”
“什麼?!請神問路是我們誅邪的至高秘法,從未出過錯,就算是總隊長也無法察覺,那人究竟是誰?”其中一個年紀與唐修璟相仿,燙著茶棕色捲髮的青年驚詫萬分。
“見逸,你年紀小,不知道的事還多著,不過我倒是聽說過一個傳聞。”隊裡的長者徐遠清拍了拍捲髮青年的肩膀,眯起了眼睛。
隊裡的人都看向徐遠清,這是他們隊伍中年紀最長,經驗最豐富的人。
顧見逸更是迫不及待地追問:“徐叔,您快說!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傳聞?”
徐遠清是道門俗家弟子,平日裡穿一身道袍,留著長鬍須,此刻一手捋著鬍子一手背在身後:“我也是以前在山上學習道法的時候聽說過一二。”
“據說百來年前,人間忽然濁氣暴增,很多厲害的邪祟出來作亂。”
“那時候誅邪還沒有成立,民間卻有不少佛道大教,他們紛紛走出山門,誅邪救世。”
“可是邪祟種類繁多,力量強大,僅憑這些人根本無法阻擋。”
“目之所及皆是屍體,可謂人間煉獄!更有外敵入侵,夏國危機四伏,幾乎面臨滅國。”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一批更厲害的正道之士,他們對付邪祟比佛道兩教更得心應手。”
“滅國危機解除後,那些人又沉寂下去,不論上面派出多少人都沒有找到他們的蹤跡。”
“直到誅邪成立,不斷有能人異士加入,其中有一部分人的能力和當初那批人非常相像。”
說到這裡,徐遠清有意無意地看向唐修璟:“或許,是當初那些人又重新入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