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都沒聽他把話說完,直接就掛了。
淨說廢話!
沈淮安看著黑掉的屏幕,一時無言,只能再次撥打過去。
“有事沒事?”君宴被他搞煩了。
沈淮安:“……”
“我是想告訴你,扶桑的陰陽師最會玩陰招,突然要求提前見面,我懷疑有陷阱,你小心點。”
“知道了。”君宴再次掛斷電話。
人已經上了二樓會客室。
因為沈淮安提前打過招呼,誅邪的人看到她,都恭敬地稱呼她一聲宴姐。
會客室裡,安和井上和泉洗慶崗已經喝完了一杯茶。
君宴姍姍來遲,還穿著一身唐裝。
泉洗慶崗頓時就不高興了:“你們誅邪這是什麼意思?”
安和井上沒有說話,但他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看著君宴的行為,擺明了態度。
被安排在會客室倒茶倒水的小妹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怎麼接話,這可是最惡毒的扶桑國陰陽師啊!
萬一哪句話說錯了,不就完蛋了?
她嘗試組織語言回答泉洗慶崗,然而還沒等她組織出來。
就見君宴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把劍,啪地一下拍在會議桌上。
寒意襲來。
這下不止小妹,就連安和井上還有泉洗慶崗都哆嗦起來。
破冰:“……”
“我就愛穿這個,你沒有意見吧?”君宴端起桌上的茶聞了一下。
泉洗慶崗原本是想給君宴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君宴完全不接招,那就只能硬找茬。
他剛要開口說“我有意見。”
結果剛起個頭,就被君宴:“我知道你有意見,但請你憋著。”
“畢竟你的意見只有你自己在乎,我反正不會聽,也不考慮改。”
泉洗慶崗氣得瞪眼,那你還問!
安和井上的臉色也不好看,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叫什麼名字?在誅邪是什麼職位?”
他雖然通過魂靈知道有君宴這麼個人存在,但是並不瞭解君宴,更不知道君宴長什麼樣。
君宴:“我不是誅邪的人,我是他們請的外援。”
一直躲在會客室門口偷聽,時刻關注裡面動靜的十幾個誅邪成員,此刻都是一臉便秘。
雖然但是,能不能不要在陰陽師面前這麼明目張膽地說自己是外援啊!
有被裝到!
然而他們多慮了,安和井上根本聽不懂外援的意思。
安和井上又不好意思說自己不懂,只能點點頭裝作聽懂了的樣子:“那你很厲害?”
“厲害不敢說,打四五個你應該還行。”君宴也是一點都不客氣。
安和井上果然馬上就變了臉色:“誰給你的勇氣說這話?”
“梁靜茹。”君宴回答得乾脆,最近在聽她的歌來著。
不知道這個梗的安和井上:“???”
君宴可沒功夫給他解釋,身子前傾,給對面的人造成一定壓迫感:“你們倆來大夏究竟想幹什麼?”
安和井上回過神來:“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才剛出關,聽圈裡人說大夏出了個特別厲害的小姑娘,連大夏老牌玄門世家的面子都不給,所以有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