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頓時笑了:“不巧,我就是你口中那個特別厲害的小姑娘。”
安和井上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你就是君宴?”
“沒錯,是我。”君宴點了點頭,把破冰往旁邊挪了挪:“你連我的名字都打聽好了,奔著我來的?”
安和井上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大家都是修行之人,我對你只是好奇,沒有別的意思,還請你不要誤會。”
“是嗎?我毀了你們的寄生體你們不生氣?”君宴一副不理解的模樣。
安和井上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凝滯,但是很快又恢復正常:“君小姐說笑了,我是正道修士,怎麼會煉製寄生體這種邪門的東西。”
君宴:“那就好,我正準備搜搜大夏有多少寄生體,把它們全都給拔除了。”
“本來還擔心你們知道了會不高興,現在我放心了。”
安和井上:“……”
泉洗慶崗:“……”
拳頭硬了。
安和井上甚至連笑容都維持不住了:“君小姐很熱心腸嘛,你們大夏修行之人不是講究順其自然嗎?”
“特意去搜尋寄生體,不是違背順其自然的道嗎?”
君宴手指在桌面上打了個叉:“錯,我們講究的是順心而為。”
“這是什麼意思?”安和井上的中文顯然不太好,很多詞彙都理解不了。
這時候會客室的門被推開,傅仙兒走了進來:“君小姐的意思是,誰讓她不高興了,她就幹誰。”
說完還轉頭看了一眼君宴:“我說的對吧?”
君宴差點沒繃住笑場,傅仙兒挺會翻譯啊。
安和井上的臉色就不怎麼好了:“這樣不會浪費君小姐修行的時間嗎?”
“做我覺得有意義的事情,也是一種修行,何談浪費?”君宴反問。
把安和井上問得一愣。
泉洗慶崗卻受不了君宴這囂張的樣子,直接開口罵道:“八嘎!你們就是故意針對我們!”
傅仙兒冷笑一聲,手按在會議桌上的某處。
整個會客室瞬間變了模樣,一些掛在牆上的設備全部都隱藏起來,變成光滑的鐵板,會議桌也下沉消失不見。
原本擠擠攘攘的會客室,瞬間變成了空曠的平臺。
“明人不說暗話,大夏和扶桑的關係一直緊張,你們突然來訪,到底有什麼目的?”
傅仙兒說話間,自己的法器都拿了出來。
是一雙黑色手套,應該是起到力量和重量雙層疊加的作用。
安和井上看到傅仙兒的法器,一瞬間就猜到了她的身份:“你是誅邪的副局長,專門負責與各國玄門組織接洽的傅仙兒?”
傅仙兒:“是我。”
泉洗慶崗主動走到傅仙兒面前:“聽說你是大夏同輩中讓人仰望的存在,我來會會你!”
安和井上則走到君宴面前,有些無奈:“說真的,我不願意和你動手。”
“從我們得到的情報來看,你很厲害。”
“但是你實在是太囂張了!”
“我們在大夏投入寄生體的計劃已經進行了二十年之久,所形成的規模是你不敢想象的,你不可能消除得完!”
“更何況有些人早已經被寄生體取代,你能分辨得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