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原本是躺在沙發上看微博評論,聽到這話蹭地一下坐直了。
“怎麼回事?”
沈淮安呼出一口氣:“實驗室一直在研究怎麼祛除他體內剩下的屍毒,以及他為何還能保持自我意識。”
“多番嘗試也沒有什麼效果,上面就打算停止實驗,對程毅做最後裁決。”
“誰知道當天晚上實驗室的人在進行最後一次檢查的時候,發現程毅竟然恢復了心跳。”
“而且他清醒過來後,各項指標都和正常人一樣,說話也條理清晰,就像從來沒有中過屍毒。”
君宴聽完後,眉頭緊皺,這實在不符合常理。
程毅是被殺死,然後再被植入屍毒的,並不是因為被屍毒入侵所以才死亡的。
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即便是屍毒全部清除,他也只會從一個活死人,變成一具屍體,而不是活過來。
“現在程毅在哪兒?”君宴已經起身準備出門。
沈淮安:“被他女朋友蘇悠接回去了。”
“我知道了,我先去蘇悠家裡看看情況。”君宴掛斷電話。
因為幫蘇悠解決過很多次事情,所以她也去過蘇悠家。
既然程毅被蘇悠接走了,她就不打算去誅邪,而是直接去了蘇悠家。
京都,蘇家。
蘇悠和程毅坐在一起,他們對面還坐著一個人,此刻正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蘇悠跑過去開門。
看到君宴的那一刻,蘇悠有些心虛:“宴……宴姐,你怎麼來了?”
君宴在看到蘇悠的那一刻,則是震驚:“你的壽命怎麼會短了這麼多!?”
蘇悠本來就心虛,被君宴這麼一問,更慌了:“我…我…我……”
她還沒我出個所以然,轉移視線的君宴已經看到了客廳沙發上坐著的程毅和另一個熟人。
這一刻,不用解釋,君宴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玉衡師兄,這事是你乾的?”
玉衡的一杯茶剛見底,他放下茶杯,側頭看向君宴,又看看低頭不語的蘇悠,點點頭:“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君宴被他這話噎住:“這種損陰德的事你也幹?你缺這點錢?”
玉衡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不缺,但是他們給的多。”
君宴:“……”
蘇悠怕她氣壞了,扯扯她的袖子:“宴姐您消消氣,咱們坐下說。”
君宴一屁股坐在單人沙發上:“借命是很危險的一件事你知不知道?”
“但凡這途中有哪個步驟出了差錯,你和程毅都會死。”
蘇悠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我知道,但是我真的不能看著程毅去死。”
“以前我總是愛和他耍小性子,覺得他沒有那麼愛我。”
“我總是讓他想辦法證明,他有多愛我。”
“我們兩個人也分分合合過,有時候他還會惹我生氣,還喜歡和我一爭高下。”
“但是我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他會離開我。”
“沈隊長說,中了屍毒的人會變成殺人機器,他們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和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