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毅也失控過,但他總能及時清醒,就是因為他心裡一直想著我,他不想忘記我,不想傷害我。”
“他忍得真的很辛苦。”
“我每天只能打電話去誅邪,聽著他痛苦的嘶吼聲卻什麼都做不了。”
“我隔著實驗室的玻璃門與他見面,他在玻璃門上寫了好多個死字。”
“是我一直拉著他,折磨他。”
“玉衡大師說,有辦法可以救他,我想試一試。”
期間程毅沒有說一句話,他只是不停撫摸自己手中的茶杯。
玉衡又給自己續了一杯茶:“小師妹,木已成舟。”
君宴也知道事情已經發生,現在未必不是最好的結果。
只是……
“玉衡師兄,你是什麼時候在何處學的借命之法?”
修士壽命長,根本不需要學這種危險係數高的法術。
借普通人的幾十年壽命,既損陰德,又對他們修士沒有太大作用。
而普通人又沒有靈氣,施展不了法術。
所以這門法術在聖天大陸就漸漸失傳了。
沒想到玉衡師兄竟然會。
玉衡一點兒隱瞞的意思都沒有,十分坦誠:“以前在灼光的枕頭底下看到過,就隨便學了學。”
君宴:“!!!”
這混賬小子究竟還瞞著她學了多少邪門兒的法術!
遠在片場的楚驚鴻忽然打了個噴嚏。
助理立馬緊張起來:“楚哥你怎麼打噴嚏了!?是不是要生病了!快點快點,我送你去醫院!”
楚驚鴻擺手制止他打120的動作:“不用,下午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合作要談,我本人必須在場。”
那邊楚驚鴻兢兢業業拍戲賺錢給她掙功德,這邊君宴心情已經平靜。
“既然知道了事情真相,我需要去一趟誅邪,把真相告訴沈淮安。”
“程毅,你和我一起去。”
猛地被點名,程毅條件反射站起身:“到!”
“不用緊張,只是去解釋一下你復活的原因。”君宴嘴上寬慰他。
心裡卻是想,沈淮安身為酆都大帝,要是讓他知道程毅復活的真相,不得氣死。
君宴帶著程毅,不方便飛行,於是兩人打了一輛車去誅邪總部。
迎面正碰上要出門的沈淮安。
“君宴,你這是……?”沈淮安看她帶著程毅過來,眼睛微微眯起。
“去你辦公室說。”借命這種事在聖天大陸沒有修士在意,但是在這個世界可不一樣。
這個世界修士修為低,壽命也就比普通老百姓長一點,有的甚至還會中途夭折。
所以說,借命對於這個世界的修士而言是具有一定誘惑力的。
她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借命的事,萬一被某個起了歪心思的人聽去,豈不是給自己找了很多麻煩?
沈淮安見她有避著其他人的意思,猜到事情不簡單。
他對跟著他一起出來的工作人員簡單交代了幾句,便見那些工作人員各自離開去辦事。
他這才帶著君宴和程毅去自己辦公室。
辦公室裡,沈淮安隨手扔了兩瓶礦泉水給兩人:“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復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