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欺騙了他!
校長很憤怒,也很恐懼。
恐懼周衍佈置的陣法會失效,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工人妻子一併填了地基。
趙坂總有辦法解決這些棘手的事情。
哪怕死了兩個人,工程也沒有停下。
直到半年後,工程結束,他收到尾款才和趙坂這邊斷了聯繫。
而且還是趙坂主動斷了聯繫。
張韜講的口乾舌燥:“能給我倒杯水嗎?”
兩個警察聽得頭皮發麻,三觀盡碎。
心裡悶悶的,有一股氣憋著。
聞言呸了他一口:“還想喝水!?渴死你活該!”
張韜舔了舔乾涸的嘴唇:“我雖然可惡,但這一切趙坂才是始作俑者!我也是被逼的啊!求求你們就給我一杯水吧!以前戰亂時代還講究優待俘虜呢!”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渴了。
兩個警官卻懶得理他,記錄員更是把記錄的口供往他面前一擺:“看看有沒有問題,沒問題就簽字畫押!”
哪知張韜把頭一撇:“給我杯水!不然我不籤!”
警官想打他一頓出氣,但是看了看攝像頭,還是忍住了,出去給他倒了杯水進來:“快籤!”
張韜一口把水喝盡,他倒是想賴,可小刀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他不敢啊!
老實在口供上簽字,警官就把他帶到了拘留室。
小刀看事情落幕,回到君宴公寓。
剛好,還差一分鐘兩小時。
君宴挑眉:“張韜都認罪了?”
小刀全程聽完了張韜的供詞,情緒不是很高,點了點頭:“君小姐,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喪心病狂的人?”
他遭受了張韜的強迫,以為張韜就是最惡的人,但是今天聽了張韜的供詞,簡直顛覆他的三觀。
一個大學的校長,一個副校長,怎麼能如此敗壞德行?
君宴其實早就知道這些事,在第一次見到張韜的時候,她就看出來張韜身上的罪孽。
只是沒想到,張韜被那些冤孽纏身,竟然不知悔改。
至於趙坂,第一次拿到呂嚴升資助的高材生名單時,她的注意力全放在鄭璐身上,所以沒有過多深究趙坂這個人。
再加上趙坂有點本事,才讓他一直隱匿到現在。
看小刀一副無法接受的模樣,君宴輕笑一聲:“人是一種很複雜的生物。”
“有的人表面光鮮亮麗,內裡卻腐爛發臭。”
“而有的人渾身汙漬,卻有一顆乾淨純粹的心。”
“被慾望控制的人,與惡魔無異。”
第二天一大早,她來到了趙坂的家,警局那邊得到了張韜的口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證據逮捕趙坂。
她要在警察來之前,解決一些事。
趙坂對她的到來顯得很平靜:“你不是已經獲取了我的記憶嗎?還來找我幹什麼?”
君宴指尖跳躍的藍色火焰很漂亮,她一邊走近趙坂,一邊笑道:“可是你腦海深處有一段加了禁制的記憶。”
“當時我怕打草驚蛇,沒有強制破開禁制。”
“現在,讓我看看你這見不得人的記憶是什麼。”
趙坂聽到君宴的話,瞳孔猛然放大,往後退著,拒絕君宴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