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宴的白眼下,陳河謝蓁開始引怨氣入體。
只是剛吸收了一點兒,陳河謝蓁覺得自己的魂體有些灼熱感。
而那棵槐樹的樹枝忽然劇烈抖動起來,震得樹葉嘩嘩作響。
那些怨氣也隨著樹枝的抖動,全部匯聚到最高處,形成了一張巨大的臉。
“誰敢偷本王的怨氣!?”
那張巨大的臉嘴唇啟合,聲音渾厚,彷彿從天際傳來,還帶著迴音。
君宴嘴角微勾,有意思。
她抬手揪住那張巨大的臉,輕輕一扯,扯下來一大片怨氣。
導致那張巨大的臉瞬間有了缺口,看起來有些滑稽。
“啊!該死的!你竟然敢對本王如此無禮!”巨臉非常生氣。
君宴怡然不懼,打了個哈欠:“什麼東西也敢在姑奶奶面前稱王!給我滾下來!”
她這一聲喝,讓這方天地都為之一變。
巨臉只感覺一股莫名的威壓從四面八方湧來,直接作用在它身上,讓它覺得身子一重,直接從樹頂上摔了下來。
這麼一大團怨氣掉下來,陳河眼疾手快,拉著謝蓁躲到一邊,差點就被砸到。
陳河拍拍胸口:“好險好險!”
“你沒事吧?”
一回頭,就看見謝蓁低著腦袋,手指繳在一起,聲音細弱蚊蠅還有些結巴:“我…我沒事。”
陳河狐疑:“真沒事?咋還結巴了呢?”
謝蓁趕緊跑向君宴:“我真沒事!”
陳河也不是刨根問底的鬼,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呢。
他走到君宴身後:“宴姐,這怨氣竟然還是有主的。”
君宴把陳河謝蓁兩人剛才的一幕都看在眼裡,心想不怪陳河單身六百多年。
不過她也沒打算把這件事說破,個人緣分靠個人,旁人插手終歸不太好。
眼下還是這團怨氣更重要。
“別裝神弄鬼,給我出來!”君宴一聲吼,就連十米之外都聽到了。
那凝聚成一團的怨氣都被她吼得四分五散,無法再凝聚在一起。
君宴把這些怨氣全部吸入自己手中,團吧團吧,壓縮成一個球,扔給陳河:“收好。”
陳河接住球,經過君宴的手,這由怨氣組成的已經被淨化過,成為了靈力球,他剛一接到手裡就發現了不同。
內心狂喜:“君小姐,這是給我的嗎?”
君宴:“想得美,給驚鴻的。”
陳河:“……”
終究是我錯付了。
他垮起一張臉,把靈力球收好。
老槐樹此時又有動靜,樹幹微微發亮,從中間裂開。
也就十幾秒的功夫,槐樹裡面走出來一個人。
準確地來說,是一個半人半妖。
他長了一對長耳朵,頭髮是綠色的,身上穿著的衣服也是綠色的。
“就是你搶了本王的怨氣!?”
來者看向君宴,待看清君宴的模樣後,愣了一下。
好漂亮的人類!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人類,雖然他也沒見過幾個人類。
但是那些人類都讓他感到討厭,而眼前這個人類卻讓他感到親切,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君宴也沒想到,在這裡囤積了一大團怨氣的幕後主使,竟然是個這麼單純無害的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