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組織,其實就是一個大點的院子。
院子裡只有兩個人,一個在劈柴,一個在曬衣服。
劈柴的那個五大三粗,十分魁梧,一看就不好惹。
曬衣服的則是瘦弱無比,長相清秀,皮膚有點暗沉,看起來就是常年受欺負的那種。
劈柴的看到有人進來,抬頭看了一眼,看到是“宋煜”和他的四個手下,咧嘴露出一個駭人的笑容:“宋大人這次用的時間很長啊!”
君宴在宋煜那半個月的記憶中看到過劈柴的這張臉,但是再多的信息卻沒有。
她不知道宋煜和劈柴的是如何相處的,秉著少說少錯的道理,只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劈柴的對於她冷淡的態度並不在意:“不知道宋大人此行有沒有碰見那個叫君宴的女子?”
嗯?這劈柴的打聽她做什麼?
“碰到了。”君宴老實回答。
她想看看劈柴的打聽她幹什麼。
劈柴的沉默了會,豎起大拇指:“宋大人厲害,竟然能從她手裡逃脫!”
君宴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因為真正的宋煜此刻還躺在她的手鐲裡。
只能木著一張臉:“僥倖而已。”
劈柴的發出爽朗的笑聲:“宋大人還是不要這麼謙虛,君宴威名在外,人人都知道她不好對付,不想去觸她的黴頭。”
“你運氣差碰到了她卻能完好無損地回來,足以證明你的能力。”
君宴倒是不知,自己居然成為了修士們的標杆。
閒聊這幾句的功夫,院子裡的氣息忽然變得強盛,屋裡傳來清脆的男聲:“是宋煜回來了?”
君宴一聽這聲音,血就控制不住地往上衝,讓她頭腦發暈。
這次不會錯了!
大師兄,真是好久不見!
她快步走進屋子裡,只見一道身影站在客廳正中央,在他面前掛著一幅畫,準確地來說是一幅觀想圖。
這觀想圖和聖天大陸她大師兄房裡掛著的一模一樣!
君宴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剋制住自己沒有提刀上前。
眼下才剛碰面,還不知道大師兄是什麼情況,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男人緩緩轉過身,看著君宴微微眯起眼睛:“你不是宋煜。”
剛才他正在觀想,劈柴人和君宴的對話他並未聽到。
他在宋煜身上留下過特殊的印記,而眼前這個宋煜卻沒有。
很顯然,這個宋煜是假的,但他也看不破來人是誰。
君宴本來也沒有打算用宋煜的身份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她只是想借用宋煜的臉成功混入組織。
現在她已經見到了自己想見的人,也就沒必要再偽裝。
她默唸一段口訣,從臉開始還原她本來的樣貌。
大師兄在她露出一雙眼睛的時候,就認出了她,臉色劇變:“君!宴!”
君宴完全恢復自己的容貌,她揉了揉耳朵:“我沒聾,聽得見,用不著這麼大聲。”
“大師兄,上次一別,百年已過,你看起來不太樂觀啊。”
剛才他叫君宴的名字時,情緒不穩,讓君宴探查到了他如今的情況。
本來當時她就重創了六位師兄,所以即便來到這個世界,大師兄的傷勢也依舊存在,只不過修養了這麼久,沒有在聖天大陸的時候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