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魂體已經有些黯淡,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茫然:“這……發生了什麼?”
“答應幫你的忙我已經幫了,從此你我兩清,我送你去地府報道。”君宴收起扳指。
雖然扳指男人不怎麼樣,但是這扳指可是個好東西!
她拿出一道黃符,符紙在她指尖無火自燃,一道若有若無的白色身影便顯現出來。
謝必安衝著君宴鞠躬:“大人喚我何事?”
君宴指了指餘明,謝必安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頓時一驚:“好大的功德!”
“興許能留在地府當個差,你們最近不是缺人手嗎?”君宴隨口提了一句。
謝必安當即又是行了一個禮:“大人言之有理,待我下去問過判官再做定論,若有消息可要通知大人一聲?”
即便是有大功德在身,地府的公職也不是說上任就上任的,現在地府也有很完善的管理制度。
君宴擺手:“不必,因果已斷,有緣自然會再見。”
她也不過是因為借了餘明妹妹的身份,所以順嘴提點了一句,過分關注反惹事端。
謝必安帶著餘明下去了,這全程就只有扳指男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其他人只聽到君宴在自言自語,但是那種陰冷的氣息卻讓他們忍不住發抖。
老張搓了搓胳膊,看君宴的目光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說之前是信服,那麼現在就是崇拜!
扳指男人早就嚇得說不出話,謝必安是什麼人?
地府十大陰帥之一!
那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嗎?
更別說召喚出來,而且謝必安還對君宴這麼恭敬,喚她大人。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原本還想著找機會把扳指弄回來的他現在只想快點逃離這裡。
他嘴唇翕動,念著古老晦澀的咒語,手背在身後掐訣,準備溜之大吉!
然而在他最後一句咒語落下的時候,君宴清冷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想走?”
扳指男人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姑奶奶你就放過我吧!一切都是呂嚴升指使的!我只是貪點小財而已!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碰蠱,您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君宴一臉迷惑:“放不放過你又不是我說的算,你觸犯了律法,自然會有人定你的罪。”
她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姑娘。
她從容地走出包廂,進入電梯正常下樓,順手解開了結界。
剛才在路邊看到有一家賣糖水的。
“老闆,來一碗芒果芋圓西米露,加大份芒果!多冰!謝謝!”她在糖水鋪子坐下,一臉期待地看著忙碌的老闆。
夏天的夜晚來一份糖水,簡直不要太快樂!大份多冰,快樂加倍!
沉浸在快樂中的她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與她背靠背而坐的男人身子頓了頓。
楚驚鴻也沒想到會這麼巧,出來喝個糖水也能碰到君宴。
不過他還記得今天把小姑娘惹生氣了,所以此刻壓低了帽子,不敢主動去招惹她。
金煌KTV門口多了很多輛警車,呂嚴升等人被罩著頭套帶出來。
一堆不明真相的路人圍觀,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