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對著那些小蛇彈了彈手指,一簇火苗從她指尖竄出去,落在小蛇身上。
扳指男人有些得意地揚起眉毛:“我這可不是普通的蛇,你用火就想燒死它們根本……”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他話都還沒說完,就看到那些蛇在火苗的燃燒中化為灰燼,風順著窗戶吹進來,將灰燼吹走,連一點兒殘渣都沒留下。
“雕蟲小技,毒蠱而已,你這玩意兒比起苗疆正統差遠了!”君宴嗤了一聲。
倒不是她看不起人,的確是扳指男人太菜了。
如果他只有這點本事,那麼在背後幫助鄭璐的人就不可能是他。
“你還有沒有後手了?沒有的話我要出招了哦。”君宴在右手邊的單人沙發椅上坐下,翹起一條二郎腿。
扳指男人臉色比剛才陰沉許多,他一抬手,攝來角落裡的酒罈子抱在懷中:“那就讓你嚐嚐蠱王的厲害。”
他掀開黃符,酒罈子裡傳出刺耳尖細的蟲鳴聲。
一隻巨大的金甲蟲從酒罈子裡爬出來。
說是金甲蟲也不準確,它身上雖然長滿金甲,但頭部卻更像螳螂,細細小小,還有兩根觸角,尾部又像蠍子,豎起一根毒針,隨著走動,觸角不停分泌出散發著臭味的黏液。
君宴坐在沙發上連姿勢都沒變,倒是把老張嚇夠嗆。
長得這麼怪異醜陋的蟲子,光看著就讓人害怕。
蠱王的速度非常快,也許是君宴身上的靈氣吸引了它,它目標明確地奔著君宴而去。
等它飛撲到君宴面前,君宴翹起的那條二郎腿一個抬腿用力,向下猛灌,將蠱王死死地踩在腳下。
蠱王身體被壓制,擺動著尾部想要攻擊君宴。
藏著毒針的尾巴纏繞住君宴的小腿,毒針甩了甩就要刺入君宴的肌膚。
“小心!”老張驚叫一聲。
扳指男人緊繃的神情稍稍放鬆,他對自己養的蠱王有絕對信心。
只要君宴被蠱王的毒針刺中必死無疑!
呂嚴升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他曾見過蠱王殺人,那毒沾之即死,神仙也難救!
君宴只是低頭看了看垂死掙扎的蠱王,嘴角上揚一個弧度,眼神竟然還帶著一絲憐憫。
她並未阻止蠱王刺入的動作。
然而,當那根毒針進入君宴的體內,原本還高大威猛的蠱王,只一個呼吸的功夫,就變成了乾癟的空殼。
尾巴垂落,再也無力糾纏君宴的小腿。
君宴把腳拿開,從她的褲腿處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毛茸茸的。
君宴彎腰摸了摸它,聲音輕柔:“乖,咱以後不吃這麼醜的東西!”
毛茸茸的物體似乎能聽懂她的話,腦袋點了點,又鑽回她的褲腿。
扳指男人看著變成空殼的蠱王,一陣涼意襲上後背,在他的記憶中,玄門從未出現過這麼厲害的人,就連誅邪的總隊長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弄死他的蠱王!
他顫抖著聲音:“你,究竟是誰?”
君宴沒有作聲,抬手隔空攝來他的扳指,只見她在扳指上輕點兩下,餘明從中掉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