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警察探訪了她們一路上住過的酒店和吃過的飯館,從那些見過她們的人口中得知她在旅行途中,多次對陳桂潔和四個女孩兒過於親近表達出不滿。
甚至還發生過口角,當時她的情緒還有點激動。
警察還通過安眠藥查到她高考前因為壓力過大,有輕微的躁鬱症,需要服藥來控制情緒。
作案時間有了,人證和物證有了,作案動機也有了。
種種證據都指向她,讓她百口莫辯。
但證據鏈還差最關鍵的一環,兇器。
所以她被暫時關押在拘留所。
等待永遠是最漫長的,她在拘留所的那些天,反覆問自己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就連她自己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在不清醒的情況下殺了人。
可另一個聲音告訴她,她沒有!
她那麼膽小的一個人,怎麼敢殺人?
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而且她的躁鬱症只是因為壓力大,症狀很輕,她怕影響高考才開了幾天藥吃。
高考結束後,得知自己考上了心儀的大學,她如釋重負,壓力一掃而空,是她最放鬆的時候。
她不可能因為躁鬱症發作殺人!
在她被關押第七天的時候,警察帶回了兇器。
一把卷刃的菜刀,在下水道摸了七天才找到的。
上面採到的血樣經過檢測,確定是死者四人的。
至於傷害陳桂潔的兇器,則是一把壁紙刀。
是她隨身攜帶的。
她解釋過這壁紙刀是她用來防身的,因為她小時候碰到過變態,這是她爸爸送給她的,她一直帶在身上。
可是沒有人相信她說的。
在一系列證據面前,她的解釋顯得那麼蒼白。
庭審的時候,她的父母在聽審席痛哭流涕,卻又無能為力。
她們甚至還要被陳桂潔五人的父母捶打唾罵。
經過長達兩小時的庭審,她被定故意殺人罪且因碎屍拋屍,屬情節惡劣判死刑,立即執行。
九年前,刑偵手段還沒有如今這麼完善。
這個案子雖然還有疑點,但和已經搜查到的證據相比,不值一提。
沒有人會揪著那點小細節一查到底。
君宴又拿起一包薯片:“變成鬼之後,你去見過陳桂潔嗎?”
女鬼搖搖頭:“沒有,我剛死的時候沒有意識,等我有意識的時候回去找陳桂潔,卻發現她已經搬家了。”
“我也怕自己的出現會嚇著她,既然她選擇搬家去過新的生活,而我已經死了,那就讓她安穩地過完下半生吧。”
君宴嘖了一聲:“你難道沒有想過,為什麼監控裡會出現你的身影?你明明在房間睡覺,監控卻能拍到你出門的畫面。”
“而且你們約好的是一起逛夜市,可陳桂潔卻一直都沒露面。”
女鬼身影晃了晃,滿臉不可置信:“不可能的!小潔為什麼要這麼做!?而且她自己也受了很嚴重的傷!”
女鬼根本不敢往這方面想,陳桂潔可是她最好的朋友。
君宴拍拍手上的薯片屑,站起身:“是不是她,去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