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先生聞言也是高興萬分:“太好了!這樣就能保全那些高層,你誅邪的成員也不用受到傷害!”
被寄生的高層加誅邪成員,總計不到兩百人,再加上一些別的領域的特殊型天才,有兩百七十人。
君宴手裡的蝶夢香足夠了!
沈淮安眼眶發紅,兩天前他召集所有被寄生的誅邪成員,本來打算強行替他們拔除寄生體。
是錢先生突然打來電話制止了他,告訴他事情還不到最壞的那一步,不要放棄任何人。
而且錢先生還告訴了他一個暫時壓制寄生體的辦法,那天他和傅仙兒還有孟賢,合力替所有誅邪成員,暫時把寄生體壓制住了,防止它們過快侵蝕宿主的血肉。
儘可能延長他們被完全佔據的時間,這樣他才能有更多機會找到解救他們的辦法。
現在他很慶幸,慶幸錢先生阻止了他。
慶幸君宴還能找到蝶夢香!
錢先生給他倒了一杯茶:“淮安啊,記住我說的話,以後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沈淮安起身朝他鞠躬:“謹記錢先生的教誨!”
錢先生擺擺手:“你記在心裡就好,回去吧,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沈淮安又鞠了一躬:“晚輩告辭。”
等沈淮安走了,書房的窗簾被風吹起,隱約間一道身影躍入書房。
次日,天明。
沈淮安開車把君宴接到誅邪總部,畢竟這次要救的人太多,總不能把人都拉到君宴家去,何況君宴家也塞不下這麼多人。
同時,他還安排了其他人去把那些高層和特殊型天才一起帶到了誅邪。
因為要救的人多,所以楚驚鴻也被君宴拉來當苦力了。
價格還是按照五百萬一人來算,這兩百七十人,就是十三點五個億!
對於國家來說,這點錢,不足為道。
主要是這錢花得值!
這些人能給國家創造的價值,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
“君小姐,拜託你了。”傅仙兒看到君宴來,十分高興。
這兩天誅邪的氛圍都很沉重,眼下總算是能驅散頭頂的烏雲。
沈淮安正要說點什麼,手機響了起來。
他一邊奇怪這個點誰會找他,一邊拿出手機。
來電顯示竟然是錢先生家裡的座機。
沈淮安心中一緊,一般情況下,錢先生都會用自己的手機給他打電話。
他緩緩按下接聽鍵,那邊傳來的是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普通話還夾雜著濃濃的地方口音。
“喂?是沈隊長嗎?”
沈淮安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內心的不安逐漸擴大:“我是。”
“沈隊長!我是錢先生家裡的保姆,錢先生出事了啊!您快點來看看!”
沈淮安一聽錢先生出事了,差點拿不穩手機:“你別急,和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保姆可能嚇壞了,好半天才捋清思路:“是這樣的,我今天照常來給錢先生做早飯,平常錢先生七點就醒了,可是今天我做好早飯都不見他下樓。”
“我在樓下喊了好幾聲沒人應,就上樓去叫錢先生起來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