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她要消滅某個小鬼的時候,人家還知道要求饒搶救一下自己。
怎麼到了宮羽這裡,就變成一心求死了呢?
這合理嗎?
宮羽又嘗試抽出自己的拳頭,還是沒成功。
他抬頭和君宴對視:“死有什麼可怕的,活著才遭罪。”
“從我踏上這條路開始,我就沒想過自己能壽終正寢。”
“現在只不過是比我預期的時間早了些。”
君宴放開他的手,順勢把他推開一些:“說說吧,你把那些青壯年綁來幹什麼?總不能是來陪你解悶吧?”
宮羽的手得到了自由,他活動著手腕,剛才一拳打出去力道太大,被君宴阻斷,靈氣倒灌,他的手腕現在還發麻。
“我的私事,憑什麼告訴你?”
君宴伸出自己的手晃了晃:“憑我拳頭比你硬。”
宮羽嘴角一抽,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像君宴這樣的女人。
偏偏還實力強大。
眼看兩人聊上了,而且越聊越遠。
一直被鎖著的宮赫忍不住出聲:“君小姐,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
君宴這才反應過來,宮赫還被鎖著。
趕忙打出一道攻擊,將鎖著他的鐵鏈打斷。
“不好意思啊,把你忘了。”
失去了鐵鏈的束縛,宮赫只覺得神清氣爽:“多謝君小姐救命之恩。”
君宴擺手:“不用謝,錢到位就行。”
宮赫有些無奈:“君小姐你很缺錢嗎?”
君宴想了想,重重點頭:“缺!”
宮赫一頭黑線:“鑫華娛樂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一年最少能分紅五個億。”
君宴臉一板:“你不懂,我一生積德行善,從不貪戀俗世金錢。”
宮赫:“……”
“你倆說夠沒有?把我這當聊天室呢?”宮羽的脾氣實在算不上好,要不是因為打不過君宴,早就把君宴扔出去了。
他打開門走出這間暗室,關門聲尤其大,可見是憋了一肚子火。
“今天是我技不如人,我認栽,人你帶走。”
等君宴和宮赫走出來,就看到宮羽已經坐在沙發上喝茶。
從他臉上絲毫看不出剛才在暗室的那股子瘋勁兒,總覺得這人精神狀態不是很穩定。
對於他肯放宮赫走,君宴還是有些詫異的,畢竟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才把宮赫抓來,還沒來得及折磨,就被君宴打斷了。
竟然這麼輕易就讓她把宮赫帶走?
君宴帶著宮赫往外走,變故總是出現在一瞬間。
就在她打開門要走出去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撲面而來。
說時遲那時快,君宴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啪一下把門關上!
完全忘記了普通的門怎麼能抵擋住修士的攻擊。
就在她關上門的那一剎那,這股力量如數砸在門上。
君宴連人帶門,飛出去兩米遠,還是君宴自己反應過來用靈力托住自己,才不至於摔在地上那麼狼狽。
“這是誰啊?怎麼搞偷襲!?”
即便如此,君宴也是咽不下這口氣,她衝出門外,看到的竟然是一個女孩兒。
大概十九八歲,穿著粉色羽絨服,白色闊腿褲,帶著一頂鴨舌帽,嘴裡還叼著一根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