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插兜,咬著棒棒糖的棍子:“喂,你是什麼人?我對你很感興趣!”
君宴面色嚴肅,眼前這個女孩兒很厲害。
小小年紀,實力不比傅仙兒差。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在這個女孩兒身上感受到了一點兒蘇家部分人身上有的邪氣。
女孩兒不像宮羽一樣那麼多廢話,她直接助跑衝到君宴面前,對君宴一個掃腿踢過來。
君宴來不及調動體內靈氣,緊急之下直接伸手格擋,卻是踉蹌後退了好幾步。
她甩甩被踢得發麻的手:“你和蘇家是什麼關係?”
女孩兒根本沒有回話的意思,已經快速發起第二輪進攻。
她的目的單純又專一,就是打君宴。
“艹!”君宴發現她不能溝通,自然不會再花時間問。
第一次因為沒有防備,被女孩兒踢中。
第二次她及時反攻,很快就將女孩兒拿下:“就這點本事也敢學人家出來搞偷襲?”
女孩兒抿唇不語,她的雙手都被君宴按著反剪在身後。
君宴將她往屋裡一推,衝宮羽抬了抬下巴:“這是你的手下?”
宮羽看了女孩兒一眼,神色複雜:“不是,她是我的搭檔。”
君宴瞭然,從宮羽的種種行為來看,他大概是某個組織的人。
只是這個組織的性質可能不那麼光明磊落。
“剛才你不肯花錢搶救自己的命,那麼你的搭檔呢?你打算花多少錢把她從我手裡贖出去?”君宴覺得,這女孩兒應該還能值點錢。
誰知道宮羽笑出聲來:“我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你覺得我會在乎她的命?”
“你不如問問她自己,願意花多少錢買自己一條命。”
君宴從宮羽這裡得不到錢,目光看向女孩兒。
女孩兒:“……”
“我沒錢。”
君宴故意嘲諷:“你居然會說話!?”
畢竟她之前問了好幾個問題,女孩兒理都不理。
“我只是不願意說,不代表不會說。”女孩兒這句話說的字夠多。
“你們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啊?一個兩個都好像有大病!”君宴覺得這個組織有點意思,宮羽就夠神經質,沒想到他的搭檔也這麼有個性。
提到組織二字,女孩兒情緒略有波動,但很快就恢復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
“既然沒錢,那就只能用消息來換你自己的命了,我問你答。”君宴也不可能輕易放過女孩兒。
“不用問,我不會說。”然而還不等君宴開口問,女孩兒直接拒絕。
甚至在君宴下一次開口前,她咬破了藏在嘴裡的毒藥膠囊,鮮血從嘴角流出,她在倒下的那一刻,眼睛都還死死地看著宮羽。
彷彿在警告他什麼。
君宴嘴角一抽,以為死了就一了百了?
趁著女孩兒剛死,她的魂魄還沒有完全脫離出來,君宴掏出幾張鎮魂符,分別貼在女孩兒的眉心,胸口,雙臂,雙腿,雙腳,將她的魂魄困在她的屍體裡,無法飄離。
然後直接啟用搜魂術,進入女孩兒還沒有完全消散的意識海中。